溪云眠疑惑看他,“不可能吧?”
“还有谢辞罪,对你更是特殊。”宋未离说完又落寞的说道:“还有我——”
溪云眠立刻看过去,“你什么?”
“额……我对你也是十分敬仰感激,我以为你会恨我到根本不会管我。”宋未离偏过头,隐去了眼中情绪。
溪云眠扯扯嘴,“这点你没想错,我的确不想管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八阴命,一旦被制成魂鼎,以你的心志也不会像谢辞罪一样撑那么久而不妥协,肯定会给百姓带来灾难,我才不会管你死活。”
宋未离有些怔愣,“所以你对我只有出于对百姓的责任?”
“那不然呢?”溪云眠托着脸,脑中想起了谢辞罪。
宋未离肯定不会像谢辞罪一样,即便眼盲也还能为她制出极品法宝八卦阴阳伞,他的命格也不允许。
也不会亲自为断魂打造新的剑鞘,更不会在自家府中设毫不相干的祠堂。
宋未离垂眸,刚要说什么,身后石门传来动静。
溪云眠带着他后退几步,“你跪回去装晕。”
宋未离立刻照做,不多时石门完全打开,一道倩丽身影举着灯盏走进来。
“溪云眠,没想到会是我来吧。”
赵玉茹站在台阶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当初谢辞罪为你往侯府送了一只断手吓我,如今也轮到我吓一吓他了。”
赵玉茹沉眸,溪云眠看着她,“我们之间算不上有仇吧?”
“我们之间怎么会没仇?我想嫁进文安侯府,偏偏你是未离哥哥的未婚妻。王爷那么丰神俊朗的人,可偏偏你是她的王妃,凭什么这世间的好事都让你占了去?”
赵玉茹很是偏执,溪云眠蹙眉,“就因为这个?”
“这个还不够吗?我们京中高门女子,谁不是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才情有才情,要管家的能力就有管家的能力,可你呢?小门户的庶女,什么都不会,仅凭着出生的时辰就能连攀两门好亲事,凭什么?”
赵玉茹没有很喜欢宋未离,也没有多喜欢谢辞罪,她只是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努力,和靠相府的门第,竟然比不上身份低微的溪云眠。
“相府嫡女,你想要什么都有,即便没有文安侯府和靖昭王府,京城求娶你的人依旧比比皆是,是你自己想不开。”
溪云眠懒得理她,赵玉茹纯粹是脑子有病。
“不管怎么说?看你过得比我好,我心里就是不舒服,从前你在靖昭王府对我颐指气使,如今风水轮流转,你为阶下囚,也该让你受一受屈辱。”
赵玉茹抬手比划了两下,便从身后走进来两名身形怪异的侍卫,和刚刚太后带着的人是一样的。
溪云眠偏过头看向身后,“听到了?这就是你觉得无辜的相府嫡小姐。”
宋未离缓缓睁眼,也站起了身子,把虚挂着的镣铐扯下来。
“我从未想过你的心思竟然这般不堪。”宋未离满眼失望的睁眼,原来一心想攀高枝,一心虚荣想比较的从来都不是五小姐,而是她赵玉茹。
他有些后悔的闭上眼,他真的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赵玉茹看着他走到面前,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没事?”
宋未离看她,“你想我出什么事?”
“看见她身后的两个侍卫了吗?那便是失败的魂鼎,此刻算是人傀,也就是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