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认识她几个小时,你就敢帮着他来骗我?”
封景庭冷嗤了一声,脚步往门口前,小布丁追了过来,高大白白的身影住在门口,不让他走。
江汪!
我来这个家是享福的,不是被你欺负的。
封景庭眉心微蹙,沉着声音警告道:“下次再敢帮着她骗人,当心你的狗腿。”
小布丁哼哼叫了一声,就跑下楼了。
外院的风很大,没一会儿就吹得楚云绮头疼脑涨,双腿就像两根筷子似的在打战。
小布丁从里面跑出来,围着楚云绮打转,然后用牙齿拉着她的衣角扯,水汪汪的眼神在催促她回屋。
楚云绮无奈地揉着他的脑袋,“我不能走,我在罚站呢。”
小布丁不依不饶,就是扯着她的衣服往门口扯走,它一米二三的体型,浑身是白色的毛,天真的眼睛满是期待楚云绮能和它玩。
但看到楚云绮不愿意走,它只好不再扯住她的衣角,而是坐在楚云绮的身侧,用高大的身躯给她挡风。
楚云绮揉着它的毛,小声劝道,“风大,你回去,我不知道还要罚站多久呢。”
主人倔,狗子也是这个性格,不管楚云绮说什么就是不愿意走开,就这么陪着她。
不知道站了多久,刘管家走来,小声劝道,“太太,你都站了两个小时了,回去和少爷道个歉,看在老爷子的份上,他不会和你计较的。”
楚云绮攥紧掌心,小脸绷得紧紧的,“我没做对不起封家的事,他爱罚就罚,反正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楚云绮说实在做不到对封景庭低声下气,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去道默,说起来还不是他专制。
“太太,好汉不吃眼前亏,其实少爷很好哄的。”刘管家在旁边好声好气说道。
“哄他只会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下回又不知道拿什么奇怪的规矩来欺负我了。”
楚云绮不愿意,刘管家也没办法,只好转身回屋内。
一弯明月照亮一人一狗的身影,楚云绮双腿发麻,脚底就好像踩在两根钉子上又痛又刺骨,可她就是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二楼的书房。
封景庭站在书桌前,洗过澡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木质香,墨还沾着几缕水珠,丝绸的黑色睡衣反照出一抹微光,手腕上戴着一串骊珠,指尖拿着一支毛笔,在宣纸上写下有劲的字体,字迹很好看,比那种印刷的字体看还要好看。
“她认错了?”
“太太还是个孩子,有些孩子脾气也很正常,少爷你大人有大量不好和太太计较。外面这么大的风,太太那小小的身骨子哪里能受得了。”
封景庭抬眸看向管家,迸裂出阴冷的光,刚刚才压抑下去的怒意,瞬间又翻涌起来。
刘管家瞬间就察觉到少爷的情绪连忙继续道:“太太已经认错了,但是她说没有你的允许,不敢进屋,还在外面站着呢。”
他也不管那么多,担心太太站在外面受凉,只能先说着谎话缓缓局面。
在庄园工作那么多年,他今年说的谎言比这辈子都多。
封景庭眼底敛着怒意,脸上的阴沉也明显散了不少,缓缓放下手里的毛笔,走出书房。
脚步到了门口,就看到站在外院的少女晕倒在地面,小布丁围着楚云绮的周围打转。
汪汪……
还看什么看,没看到你老婆晕了吗?
赶紧过来抱人啊!
我要是有手的话,还轮到你?
封景庭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抱楚云绮的时候才发现她身上滚烫得厉害
他把人抱起来,转身往屋内走,“通知梦子羽过来。”
“是,少爷。”
楚云绮的身子就像个火炉一样,用温度计一探,四十度,属于高温了。
人晕沉沉的,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灯光下,少女红彤彤的脸就像熟透的番茄,纤长的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鼻尖晕着一抹殷红,薄唇又红又干,呼吸很重,胸口的气息一起一伏很明显。
封景庭拿来退烧药给她喂下去,刚灌进去的药水,就从唇边滚落出来,她处于昏迷状态,没有吞咽的意识
喂了两次都没有效果后,他把楚云绮扶起来,靠在肩膀上,先是把药送进嘴里,然后捏着她的下颌嘴对嘴地把药灌了进去。
少女那片柔软的唇被他包裹在嘴里,喂了药,又接着喂了水。
楚云绮吃了退烧药后睡得更沉了。
过了好一会后,梦子羽终于赶过来,测了温度,又做了检查。
“普通感冒而已,不用那么担心记住保持距离,免得被传染。”
封景庭一副严峻的神态看不出情绪,顾长的身影冷冰冰地站在床边。
临走前,梦子羽突然发现了什么
“嫂子身上穿的衣服不就是刚才在酒吧……”
话到一半,梦子羽瞪大了眼睛难怪她就说刚才那个女人那么眼熟,原来是嫂子。
“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就铁树开花,原来你认出来是嫂子了?”
封景庭沉着声音催促道,“多管闲事,赶紧走。”
“老封,你行啊,藏的那么深看来你是被这小丫头给迷住了。”
封景庭脸色紧绷,转身走出卧室冷哼:“一个麻烦的丫头有什么能迷住我的?只是不想封老头在我耳边吵,才让你过来看看。”
梦子羽跟着他走出去,嘴角却笑开了花,“你就装吧,记得按时喂药。”
说完,人就下楼了。
封景庭脸色阴沉地关上卧室的门,这丫头脾气倔,又不听管教,一点都不乖。
楚云绮第二天醒来时,身上难受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身体出了很多汗,衣服都是粘粘的。
昨晚她好像突然间就晕了过去,是管家发现她晕过去了才带她回来的吗?
楚云绮起床去洗了个澡,然后下楼。
“太太,感觉好点了吗?”
刘管家帮她拉开餐桌上的椅子,然后端上早餐。
“好很多了。”
不等楚云绮多问,刘管家就把昨晚的事情全盘托出,“昨晚幸好有少爷在,他一听到你晕倒了就赶紧抱你回屋了,你想,少爷心里还是有你的。”
楚云绮抿了一小口粥,小声道,“他是怕封爷爷责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