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啊,”楚云绮只露出两只眼睛,一脸无辜地盯着封景庭,“你在说什么?”
封景庭的眼睛里写着质疑,“你真的不知道?”
楚云绮腾地掀开被子起身,“你说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要再卖关子了!”
她心跳起伏得剧烈,坐起来,封景庭的脸也越凑越近,最终,他还是说道,“你父亲出事了。”
他身上有特有的古龙水的味道,淡雅又清香。
楚云绮知道,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刻到了。
父亲和母亲之所以会演这一出戏,是因为自己趁送饭的保镖不注意,在饭盒最底部偷偷地藏了一张小纸条。
纸条的内容也是很隐晦的,她生怕送饭的过程中会出现自己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一直在等待着消息,就是父母已经收到暗号的消息。
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她就明白了,父母已经收到了。
而司连也是暗中观察会所的动静,打点了医生,这样的环节,必须要有足够的默契才能够实现。
想到这里。
楚云绮的眼睛泛红,她站起来,激烈地摇晃着封景庭的胳膊,“什么,我爸现在在哪里?”
她的手颤抖起来,扶在封景庭肩膀上的手力度也稍微加重。
封景庭起身,眉头拧在一起,“你父亲吐血了。”
楚云绮崩溃地怒吼道,”什么,你是不是又找人打他了,是不是?封景庭,你要求的我都答应你做了,但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楚云绮喘着粗气,眼里泛着泪花,“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她的哭声又无助,又悲凉,“封景庭,我家人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沉默了良久。
封景庭缓缓开口,像是为自己辩解一样,“我没有打他,是他自己的身体突然出现了症状,我也及时安排了医生,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说话的语气透露着语气和不解,看样子,楚云绮的表演已经蒙混过关了。
“你不要拦着我,我现在就要去看我爸爸。”
楚云绮穿着睡衣,准备从玄关处找一件衣服换上却冷不丁地被封景庭扯住了手腕。
“我不允许你去,我会最大程度地保证他们的安全,”封景庭语气开始变得可怕起来,“我可以忍受你一时伤心引发的无理取闹的情绪,但是请你适可而止!”
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楚云绮也读不懂了。
她开始撒泼起来,“不,我告诉你,我家人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时间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想让情绪热烈一些,这样就不会有破绽了吧!
封景庭走上前,将楚云绮的衣服从手中拽过,把地按在墙上,恶狠狠地说,“那我就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好,”楚云绮的眼泪怡恰到好处地滚落了下来:“那我死该可以了吧?!”
封景庭的手松懈了下来,轻声说道,“你睡吧,有什么事,医院会打电话过来的。”
“我只想亲眼去看看情况,”楚云绮伸出一根手指头,“就一会好吗?”
“痴心妄想。”
说完,封景庭就离开了房间又在门外上了锁。
房间又恢复了他到来之前的平静。
现在要做的就是,该如何让司连知道自己的客户被封景庭撬走了才行。
不能让司连一直蒙在鼓里。
可是,到底该怎么告诉他呢?
楚云绮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中……
楚云绮还是被困在封景庭的总统套房里,她不怕黑,动用了网上最流行的方式来检测这里到底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她太了解封景庭疑神疑鬼的性格了。
可是所幸的是,她并没有在关灯之后,看到黑暗里的红色针孔。
也就意味着,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不然,自己之前在房间里所有做作的表演都会被尽收眼底。
还好,还好!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楚云绮刚想去开门,可是转念一想,封景庭不至于没有门卡。
外面的会是谁?
她站在里面,通过显示屏看着门外的人,居然是容思思!
楚云绮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门外的女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她再次砸门怒气冲冲地说,“楚云绮,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给我开门。”
楚云绮眉心微挑,说道,“不好意思,我被封景庭关在这里了,你要是想和我谈话,麻烦帮我把门打开。”
透过清晰的电子屏幕,她可以看到容思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到处在质问着身后的保镖。
“你们门卡呢?”
帮我把门打开,我有点事情要找楚云绮商量商量。
可是听到她发飙的保镖们看到她就像躲避瘟神一样,往后退着步。
容思思像发了疯一样,揪住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衣领,“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啊?”
楚云绮心里犯了难,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找自己。
可是最近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和容思思没有过多的交集了,因此也没有办法推测出前因后果。
看到大家都是一副冷漠脸,容思思悻悻地离开了
楚云绮还没有坐安稳,窗外玻璃上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敲击声,像小鸟啄木头似的声音。
一下两下,再到剧烈急促。
这里是最高的楼层,这样的声响让她不由地心里发慌。
她扯开窗帘,看到了敲击玻璃的元凶居然是一架飞行器,飞行器上面还坠着一张纸条。
她赶紧打开窗户,飞行器立马降低了高度。
打开以后,是打印出来的字体。
[云绮,你父母所在的医院戒备森严,不过我有把握在三天之内带走他们,以十声布谷鸟的信号为准。希望你能保重,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脱身,勿念!]
楚云绮的眼睛一亮,她没有想到,司连和自己的默契居然这么强烈。
她的手机已经被封景庭没收了,唯一传递信息的手段就是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