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到了楚云绮的名字才会有的深情。
“你说!”
封景庭慢慢折返回来,面无表情不要拖泥带水的。
容思思心里一阵莫名刺痛,她要抓狂了,她像报复似的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吗,楚云绮大清早地去买避孕药。”
封景庭的眼底一冷,幽幽望着她,“接着说。”
“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可是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容思思咬牙切齿,要把这份恨意原封不动地传达到封景庭的耳朵里。
“她说,她和你在一起让她觉得恶心,以后也不会再和你有孩子了。”
封景庭一言不发,可是握紧的拳头还有眼底藏不住的怒火出卖了他。
他豁然一个拳头砸向了旁边的墙面,墙上的一幅画框顺势掉落下来。
妈的,这个女人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烦躁?
她不是很爱小孩子吗,不是说很享受做妈妈的感觉吗?
不是四下里逃窜只是为了保住孩子吗?
这个女人,一大早离开,就是为了买避孕药。
且不说怀孕概率的问题。
怀了封景庭的孩子,是那么耻辱的一件事情吗?
外面有多少女人挤破头了都想要的事情。
她楚云绮居然不在乎了。
他可是封景庭,那个不可一世的封景庭。
这话从外人嘴里说出来,侮辱性不大,伤害性却极强。
封景庭没有再理会容思思,他的眼睛泛红。
这个女人,别想再逃离自己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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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绮早上醒来,迷迷糊糊地看到封景庭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恨不得自罚三杯,扇自己几巴掌。
居然又犯这样的错误。
她恨不得立马冲进浴室,把身上的屈辱全部冲洗干净。
回头看了看封景庭,他还在热睡,阳光打在脸上,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婴儿般细小的小绒毛。
也就是这样一张天使一般,亦邪亦正的脸,迷倒了多少纯情少女。
包括之前那个无知的自己。
楚云绮蹲在地上捡起衣服,赶紧穿上,封景庭的左胳膊还有伤口。
昨天的自己同情心泛滥,还准备帮他处理伤口呢,看样子大可不必。
她恨不得再拿水果刀上去再划上两道。
楚云绮全副武装,戴着口罩。
前世的自己,总觉得嫁绐封景庭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简直是自行打脸。
她戴上口罩,全副武装,落荒而逃,见到张左也没也打招呼。
一路打车直奔就近的药店。
好巧不巧的,碰上了那个容思思。
她面容憔悴,看样子孩子没了的确让她吃了很多苦头,可是,这一切不是她自导自演自找的吗?
楚云绮拿了药,白色的小药九,药店的人说七十二小时以内服用有效。
没有热水,她也等不及了,扣下药丸一口吞了。
“呦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容思思也从药店跟了出来,挖苦道,“这么不简单,大清早地就吃避孕药啊,是跟谁又共度良宵了啊?”
楚云绮吃完药,重新把口罩从耳际拉到脸上,她原木想赶紧回家,可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碰到了这个烦人精。
真是晦气。
她想了想,从容说道,“那个人,容小姐也认识。”
“什么?”容思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看样于她是猜到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楚云绮笑了笑,说道,“容小姐当作宝的东西我根本不在乎,气不气?”
“……我不相信!”容思思已经气到气喘,“你把我们的孩子害死了,景庭说了,要找你算账呢,不可能的,他说了要找你算账呢!”
容思思魔怔似的,自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好,信不信由你。”
楚云绮从包里掏出了一支笔,写下了别墅的地址,递给了容思思。
接着说道,“你自己可以去验证验证,其他我不想多说。”
容思思颤抖着接过楚云绮手中的纸条,嘴巴里还是说着,“他只爱我,他还要和我结婚呢,不可能的。”
看着这个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还是不想丢掉一丝尊严,刚掉下来就用手背擦拭掉了。
“还有,帮我转达封景庭,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发自内心地恶心,以后也不会再和他有孩子了。”
“让他不要像狗一样,见到稍微有姿色的女孩子就发情,让人看不起!也不是一个总裁该有的做派,”楚云绮笑了笑,“虽然这话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说了。”
楚云绮知道自己说的话重了,封景庭身边的确是莺嚆燕燕环绕,可是对于女伴,他很是挑剔。
这么多年,她发现的,也只有容思思一个罢了。
可是她就是希望容思思转达给他,让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柔情似水的小白兔了。
让他也体会一把心痛的滋味!
说完这些话,她就扬长而去。
留下了原地捏着纸条发愣的容思思。
司连打来了电话,“云绮,我回来了,刚到机场,今天是你的生日,想给你一个惊喜。”
楚云绮还在家里洗澡,氤氲的热气弥漫,她差点睁不开眼睛了。
她看着浴室的挂钟,居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联想到昨晚的际遇,她恨不得把封景庭千刀万剐。
她的生日是在冬天,没有想到初冬这么快就来了。
司连还在电话那头笑着,”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特别的生日的。”
挂了电话,楚云绮顺手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像是在洗掉屈辱一样。
父亲的身体已经彻底好起来了,司连把他们送去爱尔兰度假了,让老两口可以散散心,为了避免封景庭在背地里使坏,他特地安排了很多保镖一路跟守。
楚云绮换了新衣服,头发还没有吹干,司连就回来了。
他丢了箱子就疾步往楼上赶来。
楚云绮的房间一直是司连给她布置的专属的房间,所有的构造还有饰品摆设,一并按照她的喜好。
吹风机的声音剧烈,楚云绮还没有觉察到身后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自己,轻轻的,说道:“云绮,有些想你了。”
楚云绮的手里一颤,吹风机嗡鸣着从自己手里滑落到了梳妆台上。
司连从来没有用这么亲密的举动对待过自己。
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