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找安风要了根薄荷烟,点上,吞云吐雾间,一脸沧桑样的开始讲故事。
“这件事啊……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听完之后,安风毫不客气地也送了他一个白眼。
“不就是为了帮薄靳川解除那个深度催眠的指令吗,被你说得那么复杂。”
安风不是爱搞雌竟的女人,根本不会听到前夫身边出现一个女人,就开始莫名其妙误会两人的关系。
“这不是还有我犯单相思的成分在里面吗……”薄承尴尬地挠头,笑得有些憨了。
安风无所谓地瘪瘪嘴:“谁人年少时不轻狂啊,不丢人。”
“那你大哥那个什么催眠的毛病治好了?”
安风比较关心这个。
毕竟之后还要和薄靳川合作情侣代言。
能好好的一起赚钱,肯定比动不动就被人怀疑、被人当贼看的好。
薄承看着安风,眼神比之前还复杂。
他张了张嘴,但不知道怎么说。
或者说是,不敢说。
从温婷口中得知,薄靳川的心理问题完全解决了,也想起了之前所有的事。
虽然薄靳川没有告诉薄承细节,但他说过一句——整个绑架案下来,安风是受伤害最重的人,他负了安风。
这句话太过引人遐想,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又像什么都说了。
就在今天早上,薄承甚至开玩笑似的问了薄靳川:“说什么负不负的,总不会薄溪溪的亲生母亲就是大嫂吧?”
但薄靳川只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安风看薄承走神,拍了下他肩膀:“小承,你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大哥的病情还是他自己跟你说比较好,我多嘴不好。”
安风嫌弃地嘴角抽了抽:“我好像惹到了你大哥,他现在不想搭理我。”
薄承震惊:“怎么可能!”
“安风!找到那个基地了,薄总的人和你两个朋友都在里面!”
远处有人扯着嗓子传回消息来。
“沈丛荆和秦时月人呢?”安风腾地一下就从小椅子上站了起来,毛毯直接落到地上。
“……”传消息的人难以启齿,“薄总让你过去看看再说。”
安风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祥之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