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气氛变得不好了,没人再说话。
三人吃完了,一起到后花园里散步、薄溪溪还玩了会儿秋千,没人再提什么“后妈”的事,相处气氛也就回温了不少。
晚上薄靳川帮薄溪溪洗了澡,哄他睡着后已经是九点半了。
他拿着自己的外套,准备和安风告别离开。
薄靳川叩响安风的房门,里面传来女人的脚步声。
安风打开了门,穿着家居服裹着一件大衣。
“去天台的小花园聊聊么?那个位置看星星不错。”
薄靳川愣了一下,唇角微微勾了勾:“好。”
安风不只是带了薄靳川来天台,还带了一瓶醒好的红酒,两只高脚杯。
她邀请薄靳川浅酌。
“秦时月和沈丛荆的婚礼都还没办,沈丛荆就陪秦时月回娘家去了。大概在秦总眼里,他这个女婿比你贴心多了。”
安风开着玩笑,薄靳川也确实笑了。
“本来和秦时月也是协议结婚,为了找个人照顾溪溪而已。”
薄靳川说着,转头看向安风,眼底神色复杂:“但现在有你照顾溪溪,我也就不用找了。”
安风笑着举了举杯:“你要是想专心搞事业,才不想找了,那可得好好和你身边的追求者说清楚了。
免得她们误会,我被误伤。
如果只是暂时没遇到动心的,那就别把话说那么死。
溪溪都不介意,你也没必要把自己框着。”
薄靳川闻言皱眉,他眼中盛着些许忧伤看着安风的眼睛。
他的语气带着些苦笑的味道:“你一点不介意我找新欢,甚至是在劝我找?”
安风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但眼神是不置可否的。
她其实是想劝薄靳川别找的。
站在薄溪溪的角度和立场。
除非薄靳川找的就是薄溪溪的亲妈。
不然那些后妈,还不如她呢。
虽然她不可能和薄靳川复婚,但是她可以长期照顾薄溪溪,只要薄靳川愿意。
但想了想,站在她自己的角度和立场,她凭什么劝薄靳川别追求爱情了呢?
“我在不在意不重要,劝不劝你也不要紧,你自己随心而为就行。
反正,我很乐意帮你照顾薄溪溪。”
薄靳川的心忽然感到一阵被撕裂的剧痛,他仰头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然后扭头看向安风,眼里是深情和祈求:
“安风,如果我说,我后悔和你离婚了,你愿意回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