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彧呼吸沉下,暗暗往后退了一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盛颜欢眉头蹙起,觉得此人不可理喻:“我真的只是经过,你可探我是否会武,你们都是大男人,还有好几个,我能对你们做什么?”
说着说着,她拉起袖子,将洁白的手腕递到他面前。
她虽赶路没换衣服,但每日简单擦身还是有的,她可忍不了真的流浪不洗澡。
姬彧抿唇,迅速瞥了一眼,没有细看。
那一节细小的手腕他一只手就可以掰断,别说习武了,估计抬水都困难。
他按了按眉心,扭头重新坐下:“你走吧。”
盛颜欢放下袖子,踮起脚尖看了眼外面的大雪:“这个山洞是我先找的,要么你走,要么我们就一起,等天亮了,我自会离开。”
他冷哼了一声:“你刚才也听到我中了魅药,要是我禽兽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
盛颜欢眼皮一紧,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往山洞口走。
在冷死和奸死之间选择……
她还是选择冷死吧。
这山林也不一定只有一个山洞,或许她能找到其他山洞。
姬彧额头青筋微跳,硬生生压住下腹的热气。
再和她说话,他估计真控制不住自己。
“快滚。”
盛颜欢本来想走的心被他一激,还真不走了。
这山洞本来就是她找到的,凭什么她要走?
“我还真不走了,你爱怎么就怎么样吧,我这样的你就吃得下,我就服了你。”
她将头上的衣帽摘下来,露出脸。
那张脸已经像七彩花猫一样,不是血就是泥,像是用什么东西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