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欢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揪住被褥,钻心的疼痛从下腹传来。
好痛!比刚才还要痛得多!
“夫人,加把劲啊。”
“是啊,夫人。”
其中三个稳婆在她身边安抚着,一个擦汗,一个教她利用呼吸减缓痛苦,一个时不时喂她人参汤,还有两个最有经验的稳婆在盯着生产。
盛颜欢红唇紧抿,冷汗淋漓。
“啊——实在是太痛了!!”
呼吸虽能减缓痛苦,但还是痛!
赫连苍听到声立即站了起来,也不顾自己受伤,直接就往里头走去。
吴太医和叶右赶紧上前扶他。
“王爷,女人生孩子你凑什么热闹,男子要避嫌知道吗?”吴太医简直无语了,受伤了还到处蹦跶,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赫连苍唇色虚白,回头看着他,“我最爱的人在受苦,你让我置之不理吗?”
吴太医双唇紧抿,王爷这是用情至深啊,劝都劝不住,连女子产房都要闯。
“王爷,产房血腥味重,不吉利……”
他从医多年,还未见过有男子进产房的先例。
赫连苍唇角微扯,将手抽了回来,“迂腐。”
他脚步缓慢,却硬撑着一步步往产房走去。
叶右叹了一口气,上前扶住他胳膊。
在主上心里,无名比他自己性命还有重要,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咯吱——”门突然被推开。
稳婆们一愣,呵斥道:“夫人在生产,任何人都不便打扰,请马上出去。”
赫连苍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地上一盆盆的血和白布,触目惊心。
他手指轻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