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是一直流,被褥湿了又换,最后就连脉都快摸不着了。
胡医们双膝跪下,表示毫无办法。
有的甚至让王准备好棺椁。
阿尔伽都神色平静无波,那周身那股戾气却很渗人。
胡医们还从未见过君主这样子。
君主从来都是温和、仁慈,甚至不发脾气。
可现在,他们觉得这一刻的君主,想杀了他们。
“出去。”
胡医们松了一口气,都纷纷告退。
阿尔伽都坐在床边,眉眼低垂,大手包住她的手,“公主,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少女指尖冰冷,生气似乎从在身上慢慢流走。
阿尔伽都眼角通红,俯身将她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微冷的脖颈处。
“公主,我错了。”
或许他应该勇敢些,而不是让她独自一人伤心。
她呼吸很弱,脑袋软绵绵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无力垂下。
“公主,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阿尔伽都眼眼眸暗淡无光,有股令人窒息的空洞感。
“咯吱”一声,大门推开。
缘乐看了一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他单膝跪下,“王,我们……该准备了。”
该为公主准备棺椁,体面送她离开吧。
“准备什么?”阿尔伽都垂眸盯着他,眼里泛红像是不甘像是绝望,就连一向温和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有些沙哑。
缘乐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现在的君主,没人能劝得住。
阿尔伽都闭了闭眼,吩咐道:“缘乐,你去库房暗格,把固心丹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