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小姐咬着唇,一脸委屈地看向顾砚辞:“都怪我,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这毒……这毒怎么会这么严重?”
顾砚辞轻声安抚着林二小姐:“这不是你的问题,定是我们之中有耳目,我原本是怀疑白嫣,可眼下看她态度,她不像是细作。”
林二小姐抿了抿唇,柔声道:“既然是我闯的祸,那就让我去求她吧,我去跪着求她来救夫君。”
“初意,怎么能让你受这种委屈?还是我去吧!”
“不,原本她就是怨恨我抢占了夫君,只要我低三下气地求她,让她气消就好,为了夫君我受这点屈辱没关系的!”林二小姐抹着泪说道。
顾砚辞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林二小姐去给白嫣下跪:“不,是我打晕的她,要去也是我去!”
说完,顾砚辞转身走出了房间。
白嫣坐在房中一边吃苹果一边哼小曲儿,顾砚辞来的时候,她正翘着腿躺在榻上,看上去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白嫣!你真的要置赵寻生死于不顾?”顾砚辞上前冷声质问道。
“到底是谁要置他不顾?是我吗?”白嫣缓缓坐起身,冷冷望向顾砚辞。
顾砚辞闭了闭眼,沉声道:“好吧,我承认之前确实怀疑你是细作,可现在我确定你不是,之前对你有所误会,还望白姑娘包涵!”
白嫣眯了眯眼:“你觉得我是细作,是因为我指认林二小姐下毒,可眼下倘若我不是,那最有可能是细作的人,可不就是林二小姐?”
“不可能是她!任何人都有可能,唯独初意不可能!”顾砚辞一脸坚定地说道。
白嫣冷哼一声:“你还真是双标,怀疑我的时候,完全不听解释,直接把人锁房里,现在轮到她,你便一口咬定不是她?顾砚辞,亏你还是大昱首辅,你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