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啥都没给,他若要的多,云竹那丫头保准不给他好脸,还不知道能说出啥话呢。
他现在可是探花郎的岳父,且要脸面呢。
郑有田暗恨,都是刘氏这婆娘的错!
再看赖在家里不走,干吃白饭的继女,郑有田的脸色更不好了,“还愣着干啥,做饭去。”
被骂的张清兰抿唇,也不敢闹,径直去了灶房。
到灶房里眼泪才掉下来。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听娘的话养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怀上孩子,本以为能挽回男人一二。
谁知汪欣荣压根不在乎,仍是每天早出晚归的,赚的银钱全花在外头的贱人身上了。
老虔婆还想趁机磋磨她,逼得她只能回娘家养胎。
偏继父跟娘的关系有了裂痕。
唉。
顾二叔家和郑家众人的想法如何,顾家一概不知。
他们在为后边的流水席和祭祖做准备,顾老爹决意要摆三天流水席。
好在他们家不是头一回办酒,又有里正一家和村里帮着,很快将流水席摆上了。
席面置办的厚,村人吃的满嘴是油,说出来的话好听的紧。
什么“清明打小就聪慧,三岁的时候就会算数。”
“清明五岁就会认字了,也没见人教他。”
“清明八岁……”
云竹听得好笑,小声跟顾大嫂吐槽,“越说越离谱了。”
顾大嫂抱着馒头逗着,“他们是羡慕。”
谁能不羡慕呢?
里正拉着顾老爹喝酒,“我是真羡慕你啊,儿子争气当了官,你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老太爷了!”
“你儿子也不错……”
“唉,不如你啊,儿子孙子都不如你。”
看看大孙子,再看看小禾,到底是不一样了。
一步错,步步错。
当年就该逼着老大继续读,起码能将孙子送到府城去。
两个老头凑在一起,一个高兴的不知道说啥好,直喝酒;一个酸成柠檬精,借酒消愁。
张锦和顾清明坐在一起聊天,顺带看着自家爹别喝多了。
张锦叹息一声,“我不如你。”
他没顾清明聪慧,也没那么大志向,叫爹失望了。
他现在管着村里的私塾,顺带教课,期待有朝一日这间私塾里有孩子能考取功名。
再之后,接替爹的位子,好好为辖区村民谋福。
顾清明很佩服张锦的志向。
晚间他和云竹说话,“我不如张兄。”
张兄品行高洁,往后他若能成里正,是村民之福。
云竹听着张锦的心愿是叫孩子们考取功名,心念一动,跟顾清明商量。
“你说咱们设置个助学金怎么样?”
“何解?”
“我们拿出一些银子,专门资助贫寒学生用于读书,每年可申领一次。”
反正私塾都办了,不若再铺开一些。
顾清明理解了她的意思,“这事可行,我明儿与张兄说。”
甭管谁考出来,都得记他们家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