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邱局最先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打架斗殴的好手?”
他说完也觉得自己这形容不妥帖,但又觉得大家肯定都能听懂,也就没再多解释。
果然,季瑄点头,“不仅是不会打架斗殴,我怀疑她根本就是一个娇弱的女人。”
陆安若最先提出疑问,“可我们那晚也确实看出来,这个女人才是这伙人的头目,他们都听令于她。如果按照你说的这样,她是个柔软的女人,那些男人为什么会听令于这么个女人。”
季瑄:“我猜想可能与她的身份有关。”
陆安若是局里了解季瑄当年卧底生活最详细的一个人,所以反应也最快,“她是老K的人?”
季瑄点头,“应该是老K非常亲近的人,从她的年龄来看,不像是老K的女人,倒像是老K的女儿。当年我在老K身边,他的女人我都见过,没有这人,不过他的儿女我也认识,也没有她。”
陆安若接过他的话,“最大可能就是老K养在外面的女儿或者女人。”
吴耕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个人与老K有关?”
季瑄解释道:“因为她手下那些人是K集团的马仔,若她与老K没有关系,她肯定号令不了他们。”
他转头看着邱震海说道:“邱局,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抓捕和审讯同时进行,主要是我们对那女人的身份一无所知,酒店监控也没有拍到她的样貌,抓捕起来犹如大海捞针。所以我们可以先审讯抓到的几个人,确定了她的身份后,抓捕起来也会容易得多。”
方新宇泄气地说道:“我们最开始抓到的那个,都摔断腿躺着医院里,还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估计这三个也是一样!”
季瑄斜睨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
方新宇不服气地瘪瘪嘴。
季瑄挑眉问道:“不相信?”
几个小时前,那个腿上打着石膏叫蓬玛奈的男人已经从医院被转移回来,此时他被铐在轮椅上被推进了审讯室。
见季瑄和方新宇走进来,蓬玛奈不屑地笑了笑,“怎么?还不死心,还想从我这儿问线索?”
季瑄脸上的笑容和煦可亲,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亲切,“我可从来都没想从你身上找线索,瞧你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我费那心思干什么?”
蓬玛奈笑得更欢了,“既然你都知道,那还来见我干什么?”
季瑄笑眯眯地说道,“那自然是还想看你被气得吐血晕厥过去,这么好玩儿的游戏,不玩够岂不是可惜。”
方新宇差点笑喷出来,赶紧闭紧嘴巴憋住了,憋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果然蓬玛奈被气得要跳脚,但脚上打了石膏根本无法动弹,又不想输了气势,便笑着放松地往轮椅上一靠,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季瑄挑眉笑道:“不试一试,我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