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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选择继续装病,等待时机,变数太多,让她慎重考虑。
章盈也是个非常果断的人,很快做出了决定。
章少傅进宫探望女儿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亲爹。
章少傅不舍,“盈儿,白家已灭,你弟弟也被世子的人狠狠教训过,现在已收敛很多,爹去向太子求情,放你归家如何?”
“爹啊!太子心眼很小,知道我嫌弃他,不愿与他同房,岂会放过我?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折磨我!”
“盈儿,爹是舍不得你啊!”
“爹啊!女儿只是不能在京城,你和娘可以去外地看我啊!”
章盈顿了顿,又道:“也许过几年,我们有机会在京城相见。”
章少傅惊疑的看着女儿,“你知道了什么?”
章盈摇摇头,“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作为旁观者,女儿发现,皇上并不看重太子,若是可以,爹告老还乡吧。”
章少傅苦笑,他不过三十有八,就要告老吗?
“容爹想想,与你娘商量商量。”
“爹啊!不能让别人知道。”
章少傅连连点头,愁眉苦脸的离开永安宫。
胡月今日出宫,回了胡府,这会儿正好回东宫,与神情恍惚的章少傅侧身而过。
“那不是章盈的父亲吗?”
大丫鬟立刻回道:“是的,侧妃娘娘。”
胡月心思微动,她看过太子的房事记录,这个章盈从未侍寝过。
“章侧妃的身体一直很差吗?这样的人怎么会选进宫的?”
旁边的嬷嬷说道:“听说章侧妃进宫时,就身子不适,只因不能误了吉时,皇后娘娘特别允许,先抬进宫,养好身子再侍寝,只是没想到,会越来越重。”
胡月心里疑惑,她有见过章盈,并未发现她有多么虚弱,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胡月直接去了临华殿,陈婉苏正挺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
“太子妃的气色可不怎么好,臣妾给你诊个脉吧。”
“没有大碍,只是肚子越来越沉,有些累,多谢胡侧妃了。”
陈婉苏防备的看着她,胡月也不以为意,能生又能怎样?将来都是个未知数。
“太子妃可还记得章侧妃?”
陈婉苏警惕的看向她,“章侧妃怎么了?”
“臣妾发现,她从未侍寝过,太子妃可知何故?”
陈婉苏眼神微闪,心虚道:“她一直身体有恙,怕将病气过给太子殿下,原打算身子好了,再侍奉殿下,没想到,会越来越重。”
“果真如此?”
胡月表示怀疑。
陈婉苏沉下脸,“胡侧妃若不信,可去太医院查脉案。”
胡月见此,便不再多问,只是心里仍然存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