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北风也回来吧。」沈修则将信递给沈时好,「免得被轩辕默发现了。」
「我已经回信,让他跟着父亲一起回来。」沈时好道。
周序川说,「我去熬药,你们先聊」
他想留独处给这对兄妹,他们应该有许多话说的。
沈修则示意沈时好推他回屋里,「母亲最近对你好吗?」
「差不多吧。」沈时好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想起昨天和今天沈夫人的话,心中只有无尽悲凉。
「既然真真找回来了,母亲应该知道当年的事与你无关,不能继续迁怒你。」沈修则皱了皱眉,看到沈时好的反应,他多少猜到她在家里的处境。
沈时好嘆了口气,「哥哥,我已经习惯了。」
母亲恨了她这么多年,应该也是习惯了,不会那么容易能改变的。
「听说李屿恆去了金城戍守边境了?」沈修则的语气突然冷下来。
「嗯。」沈时好轻轻点头。
「他还真敢去。」沈修则哼了一声,「他最好永远別回来上京。」
沈时好没有说她已经对定王下手,她现在就希望沈修则能安安心心地治好身上的伤。
兄妹俩又说起余州军营的事,包括李饶这个叛徒。
「我以为,沈家军所有人都是一条心。」沈修则还是很失望痛心,这么多年的浴血奋战同生共死,居然比不过別人一点诱惑。
「人的追求不一样。」沈时好说,「我们诚心待人,但也要有防备。」
「娇娇,一年多没见,你变了许多。」比以前更加沉静稳重,要是换了以前的沈时好,早就提刀要去杀人了,管对方是王爷还是郡王。
沈时好抿唇一笑,「这不是很好吗?」
沈修则却只觉得心疼,他好像很久没看到妹妹肆意洒脱的笑容了。
周序川熬煮的药汤已经准备好了,温度差不多的时候,就让沈修则浸泡在里面。
惨烈的叫声压抑地响起,从一开始的克制,到后面痛到极致的宣泄,在门外的沈时好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听着大哥的声音,她再次发誓,一定要定王承受十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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