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欢看穿了他的心思:“是口误也好,是真心也罢。
这保安堂是我母亲唐娴夫人名下的,你身为管事,却对江姨娘言听计从,真是忠心啊。”
“这个。。。。。。”
管事头上的冷汗更多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蒋元兴似笑非笑道:“一个小小的姨娘,竟敢插手正室夫人名下的医馆,还敢对医馆的管事发号施令,这手伸得够长的啊。”
江姨娘越俎代庖是一回事。
管事对江姨娘言听计从又是另一回事。
“小的只是。。。。。。”
管事赤急白脸,赶紧抬头想解释。
云清欢懒得听他啰嗦。
这时候,长街另一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像屁股着火似的疾冲而来,顺着摄政王府侍卫开出的路,一路飞奔到保安堂门口,身后跟着一连串跑的快要断气的官兵。
京兆府尹赵川一身官服,连滚带爬的下了马,慌忙跑到萧执砚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惶恐的冷汗。
“下官来迟,请王爷恕罪!”
膝盖撞到地面沉闷的声响,听得云清欢眉毛不禁抖了一下。
想想就很疼。
“你来得倒快,起来吧。”
萧执砚道。
赵川听他的语气没有动怒,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拱手讨好道:“听闻王爷急召,下官立刻快马赶来,唯恐耽误了王爷的事,王爷宽宏不见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