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早已经习惯了她的两幅面孔,将药喝得一干二净。
外面天气实在太冷了,卧床养伤能让我暂时缓一口气。
我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吩咐人好好照顾我便走了。
我当然知道他问什么。
舅舅的信鸽又到了,他和我娘之前一直在用秘语交流,除了我无人能懂。
现在我娘死了,他认为舅舅如果没有收到回信,必定会起疑心。
徐婉秋确定我爹已走远,眼珠子一转,轻咳一声,她的丫环小菊扬起手啪地甩了我一巴掌,声音恶狠狠:
“你这个小贱人真会装!”
“要不了多久,就找人把你卖出城去,磨不是你这个小杂种!”
我坐在床上目目灼灼地望着她们两个,没有说话。
我舅舅成为新皇登基不久后得知我娘处境危险,多次写信想让她重回彝国。
我娘不知道的是,她被抓到城墙大门上吊前一天的回信已经被我偷偷换掉。
从“一切安好,无须挂念”被我换成了“有难,速救”
早就听闻我舅舅骁勇善战,爱憎分明。
他一定会带着千军万马兵临城下,踏平大齐疆土,风风光光来接我娘。
到时,就用你们的鲜血铺满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