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算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不要提了,别让人看笑话。
易漫:也不是,雷哥这人受不得别人泼脏水,我劝了,他要我别管。
阮莺就没回了。
兴许雷鹏兴有自己一套为人处世的原则,他要替她澄清,也是好事。
但阮莺并没有太当真,不是瞧不上这人的能力,而是能参加酒会都是有头有脸的,主办方为了保护隐私,该抹掉的痕迹早抹掉了。
不过雷鹏兴倒有点手段,一周后,那个偷拍视频的酒会工作人员,被抓到,并扭送派出所。
经纪公司又以侵犯他人名誉、肖像及隐私,起诉这名员工,巧的是视频流传出来之前,主办方解除其雇佣关系,再往下查,不可能了。
为此,辖区公安微信公众号上发了通告,也算是个威慑作用。
当天晚上,就有太太给阮莺发微信,约她出来喝下午茶,打牌,风向变得极快。
她推脱一次两次,不好次次拒绝,周末贺霆去公司加班,她去参加茶会。
太太圈表面涵养都很好,对阮莺很热情,可当她起身去洗手间后,大家的笑容淡下来。
“我打听过,不是贺家出面,是易漫经纪人搞得事。”
“那倒有意思,自己不证明自己清白,让别人查,别是欲盖弥彰。”
“兴许人家只是玩玩,没打算丢老婆,我看阮莺的气色,不像受了委屈的。”
“受委屈也要装一装呀,”一个太太说,“阮家祖坟冒多少青烟,才能把女儿嫁到这么有钱的家里,比起股份、票子,这点委屈算什么,三代人躺着吃喝都够了。”
有人啧啧嘴:“你说他们能长久吗?”
“看贺太太的造化,要是生个儿子,母凭子贵,能分到股权,兴许能搏一搏,要不生就不好说了。”
太太们七嘴八舌说在兴头上,全然没发现半路折回来,站在大盆绿植后面的阮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