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微微撇开脸,推了下:“洗澡,臭死了。”
贺霆忽而笑出声,捏捏她的脸:“老婆,别睡,等我。”
阮莺没理会,煮碗醒酒汤,放在碗里贪凉,便回了卧室,准备睡了。
“不是要你等我吗?”贺霆钻进被子,也不知道是喝多了兴奋,还是醒酒汤作用不大,捏住她的鼻子,“老婆,醒醒。”
阮莺蹙下眉,挥开他的手:“我要睡觉,你干什么?”
“你气什么?”贺霆声音听起来很愉悦,眯着眼看她,“你在吃醋。”
“没有,我只想睡觉,”阮莺说不上的烦躁,翻个身,“你也快睡吧,不早了。”
贺霆怎么可能让她休息,翻身拉开抽屉,拿个套出来,意图很明显。
……
这次阮莺连嘴都不想碰,她感觉自己像条扔在沙滩上的鱼,除了奋力呼吸,只剩身体的记忆。
让人可悲的是,她最后的反应很少这么激烈。
贺霆很惊喜。
直到两点多,阮莺顾不上黏腻的汗水,累到睡着。
早上,她又在贺霆怀里醒来。
只是这次,她很快起身,去洗手间料理自己,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饭,至始至终没有叫贺霆起床。
贺霆被闹钟吵醒时,阮莺已经走了。
桌上留着他那份早餐,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而那块清晰的粉底印,在肩膀的地方,留下一块不规则的形状。
贺霆清醒片刻,终于明白,阮莺昨晚为什么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