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林窈,“郡主...”
“我没受伤,就是有些累了,”她顿了顿,又道,“要不...咱们改日再见?”
她倒是想留人,只是眼下自已不方便,顾凛忱也肯定不会同意。
林窈见她没事,已经放下心来,脚步亦跟着放缓。
顾凛忱仍是大步迈着,三人距离拉开。
孟筠枝从男人怀中探出个脑袋,由后望着她,朝她挥了挥手,“郡主,改日咱们到醉香居一聚。”
林窈一手拎着裙摆,亦是同她挥手,“好!醉香居见!”
这模样,瞧着倒像是顾凛忱在硬生生分离一对好姐妹。
恶人模样似的。
林窈见到人,也放下了心。
两人约好地点,她便出了顾府。
而溯风院中,孟筠枝被顾凛忱直接抱上床。
她被披风裹住,跟小蚕蛹似的。
正要拉开披风,男人倏地俯身,压了下来。
两只劲筋手臂就这么撑在她身旁,压住披风。
她瞬间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
顾凛忱低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理直气壮道,“亲你。”
“你...”
孟筠枝没懂他是想干嘛,“你起来。”
她来回拱了拱,但没拱动。
外间传来动静,是香巧端着漆盘入内,“大人,红枣姜茶好了。”
顾凛忱这才起身,将孟筠枝拉起来,接过姜茶递到她唇边。
这几日日日游碧湖,孟筠枝喝这姜茶都快喝出习惯了,乖乖地一饮而尽。
顾凛忱摸了摸她的脑袋,“这几日会比较忙,不必等我回府用晚膳。”
即使是待在山庄的这段时日,他每晚亦会空出时间待在书房处理公务。
现下他这么说,孟筠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抬眸望着他,握住男人宽厚的大掌,郑重道,“大人,万事小心。”
见她这么严肃,顾凛忱神情倒是放松了些,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
话落,便听到门外传来敕奕的声音。
他在她唇上落在一吻,起身欲离开。
却不成想,再度被她拉住。
孟筠枝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万事小心。”
顾凛忱弯下身,大掌直接握住她的腰肢,意有所指道,“若是出事,还怎么给你撑腰?”
“放心。”
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他怎么舍得不惜命。
孟筠枝仰首在他下颌处落下一吻,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离开正屋。
......
顾凛忱说忙,便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
甚至有几日孟筠枝等到月上中天之时都没能见到他的人。
但好在每日清晨醒来,即使枕边微凉,却仍能看得出他回来过的痕迹。
他忙着调查孟文康的事,她也没闲着。
醉香居自开业以来生意红火,孟筠枝现下最常去的,便是醉香居斜对面的那间小茶楼。
一边看账,一边听着外头街道热热闹闹的人群来往。
醉香居收入可观,若是顺利的话,只要半年多,她和顾凛忱便可回本。
无论以后的日子如何,她至少不用担心银钱的问题了。
一想到这儿,孟筠枝心情都变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