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即便是金丹期的学生们,想要在凡世间想要在有主之地建立一个国家,那也只能是想想的事情。
因为会有源源不断的民众反抗。
你可以杀一个,二个。
还能杀掉几千万上亿人不成?
会把自己都杀怕的啊!
而金人王贲好不客气的说,杀的人,比众人吃的咸盐都多!
绝对的刽子手。
气势上,就压了仙尊一头啊。
陈潇等人纵然知道仙尊神通广大,但也没杀过几个人啊。
担心的情绪浮现在脸面上。
而对面的金人王贲闻言苏牧之言后,说道:“好,那就来吧!”
眨眼间。
金人王贲身影一转,豁然出现在角楼的屋顶之上。
“来!”
苏牧眯着眼睛,脚步一踏,整个人原地起飞,犹如一只羽毛一般,轻飘飘落在屋顶。
下方。
成千上万的铁骑注视。
陈潇等人皆是目光尺寸不移的看着。
这次单挑……
怎么看苏牧都是吃亏的。
金人王贲输了,仅仅是让开道路。
而苏牧输了,却是活人变成死人的奴隶。
不过,决战已经定下,苏牧就是要进,就必须让金人王贲带领铁骑滚蛋。
此时此刻。
角楼之上。
苏牧与金人王贲的两人身影相对而立。
长风过处,黑裳白衣一同舒卷。
他们手中握着的剑,发出阵阵嗡鸣声。
“庭院为场,出庭院者败,伤他人者败,刀剑相搏,败者为退,对么?”
苏牧说着,最终确认了一遍决战的规则。
这是苏牧必须要说的。
金人王贲的铁骑可以死而复生,而自己的学生不行。
万一决战的时候,伤及无辜,那自己损失就大了。
金人王贲点点头,同时甩出来一份奴隶战书,一旦签订,任何一方违背,战书皆会直接生效,赋予奴纹。
苏牧点头道:“我向来是个信者,想必将军也一样。”
金人王贲道:“那是自然。”
苏牧嗯了一声,道:“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没有这一战。”
“战前怯场,这是剑之大忌。”金人王贲道。
苏牧微微摇头,道:“我不愿战,但不怯战。”
对话简单,他们的第一剑也很简单。
两人之间,似有惊雷炸起,那不是真正的雷,而是一道当空落下的雪白剑光。
他们的剑似约定好的那样,同时刺了出去。
剑在天光下摇曳,变化出的每一道影或凌厉或轻柔,时如天女篮中散下的花瓣,时如夜间数万只齐齐振翅的乌鸦。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雷声的起与喑不过瞬间。
三丈、三尺、三寸……他们的脸几乎相贴而过,彼此扬起的发丝相触。
发丝也是剑,触时如弦相振,一闪而过,在两人的脸颊上皆割出了一抹即消的浅浅血线。
人贴面,剑也贴面,如镜的剑身里,两人的目光如相触的雷点。
雷鸣爆闪,剑火相交,一切在瞬间发生,再眨眼时,原本相对的两人已交换了位置,背对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