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这样的奴才,留在公主身边也只会搬弄是非,既然如此,我今日便了结了你!”
下一刻,他便毫不犹豫的挥剑朝阿桃刺去。
萧安乐脸色一变,她毫不犹豫的从床上扑了下来,伸手死死握住那刺向阿桃的刀刃。
“宋景远!你敢!”
鲜血顺着刀剑流了一地,萧安乐却脸色未变,她将自己手上的伤割得更深,眸中目光坚定而又隐忍。
“阿桃伺候我多年,是我从宫中带出来的陪嫁丫鬟,你不能伤她。”
“宋景远,今日你亦伤了我,我这双手算是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弹琴,也算是抵了薛淑仪所受的伤,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他万万没想到,堂堂一朝尊贵长公主,竟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婢女,以身挡剑!
看着她手上汩汩而出的鲜血,他持剑的动作微微有些颤抖,眼看血越流越多,终究是扔了手中的剑,甩袖离去。
随着长剑落地,阿桃哭着从柜子里拿出纱布冲了过去,死死的按住她的伤口。
“公主,您何苦为了奴婢如此!”
“您这双手,弹得那样一首好的高山流水,连大晋最好的琴师都比不过您……”
“公主,都是奴婢的错,您罚奴婢吧!”
萧安乐轻轻抬手擦干她的眼泪,却因为触碰到伤口,而不自觉拧紧了眉头。
十指连心,她如何不疼。
曾经,她以为宋景远是他的知音,所以费劲千辛万苦才学会了高山流水。
可如今看来,他不是她的知己,她也再没有必要弹那首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