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人笑着往旁边躲,“我不要,啊,你走开啊。”
“慕兮你嫌弃我?!”
“对啊,你刚刚亲了小驹子,别亲我了!”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卫乐游让潋月把罚抄的《女戒》送去养心殿。
“娘娘不亲自送去?”
“我不想看到他。”
潋月无奈,把抄写的《女戒》送去了养心殿。
姜璟知在批阅奏章,听说启祥宫来人了,赶忙坐直了身子。
他盯着外面,看到潋月进来,她身后没有别人。
“她呢?为何不亲自过来!”
潋月自然不能说实话,只说:“娘娘抄写《女戒》累了,这会儿正在歇息。”
姜璟知随手翻看着郭安德呈上来的一摞纸张。
前几篇确实是卫乐游的字迹,后来明显就换了一个人。
还抄书累了歇息?怕是不想看到他。
“她这几日就没提起过朕?”姜璟知沉声问。
潋月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要说没提起来那是假话,可是提起来大多也是也是皇上不喜欢听的话。
潋月的沉默让姜璟知越发烦躁,把人打发走他挥掉了旁边的折子。
难不成他不低头,她当真不主动找他了吗?
怀着这股怨气一直到了晚上。
如何他也无法忍受这个情绪了。
“朕是一国之君,心胸就该开阔,才不跟她一般计较,郭安德!”
“老奴在!”
“走,去启祥宫!”
姜璟知带着人到了启祥宫。
半个月没来,宫人看到他都吓了一跳,激动着要去屋里通传,姜璟知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