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
“是啊,这个圈子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我当时抽空见了他一面,三十几岁的年轻人,意气风发,满腹壮志,又很有头脑,我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儿子也这么优秀该多好。”
“后来呢?”
“后来集团的业务越来越忙,有为又不务正业,阿湛还小,我便暂时打消了去海城开发楼盘的计划。”
福叔点点头,“那您是什么时候见到少夫人的?”
“他爸爸的公司开年会,邀请了很多企业家,我也在受邀之列。我一直觉得没有进军海城是我的遗憾,但也希望能为阿湛铺出些路来,便应邀前往。与童那时候也就七八岁,言谈举止非常得体,还上台为大家弹奏了一首钢琴曲。她从小就很漂亮,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很多企业家就和姜怀开玩笑,说以后要和姜家联姻。”
“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与童和少爷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福叔说。
“只可惜姜家后来败了……”
刚子回来了,并没有走进庭院,只看了与童一眼就去了前厅。
“二姐,你在这里继续晒太阳,我让厨房去给爷爷做点汤。”
“好的,你去吧。”
与童去厨房交代完就去前厅找刚子。
“刚子,找到那个人了吗?”
“我查了刚才路段的监控,已经拍到那个人的照片了,”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给与童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与童仔细看了半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想不起来,也许是在很多年前见过。”
“很多年前?会不会是在海城的时候?”
“有这个可能。”
“我本来以为他是小报记者,来继续追踪的,但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摄像设备,而且表情看着也不像。”刚子说。
“我来到临市后,好像只与张家兄弟结怨过,会不会是张家的帮手或者。。。。。。”
刚子看着她,等着她的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