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下来管管?喝一晚上哭一晚上了。”
没一会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顾景阳起身开门,沐驰走了进来。
郭亭煜用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小声点的动作,用嘴型说:“刚睡着。”
沐驰走上前,轻而易举地将司韫抱进怀里。
很瘦,很轻,抱在怀里就像是没有多少重量一样。
他皱起了眉头,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顾景阳推开其中一间房。
郭亭煜要跟进去时,被顾景阳拦住,锁上了门。
沐驰掀开被子,将司韫放在床上。
他绕到另一侧掀开了被子,躺下,长臂一揽把司韫拉进了怀里。
紧紧抱着。
怀里的人很瘦,瘦到能摸到后背的蝴蝶骨了。
“韫啊,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他嗓音发闷嘶哑得厉害,眼里满是心疼,低头吻着司韫脸上的泪痕。
一下一下地亲她的唇,再加深辗转。
司韫的酒品很好,喝醉了只睡觉,也不会大吵大闹发酒疯。
像今天一直哭,是很少很少的。
司韫推他,嘴里无意识地推他,“热……”
沐驰把空调开了16度,又将风扇开到最大。
司韫冷了又从床上滚了过来,像是本能般又贴了过来。
她的嘴唇一直在呢喃着什么,声音很小又很细碎,甚至还能听到她细弱的哭声。
她说。
“沐驰,我不要爱你了。”
沐驰用力地抱紧她,用力得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将她的所有呢喃都吞噬腹中,吻她,亲她。
“你今天不是问我,想跟你做吗?”
“还想听我的回答吗?”
司韫睡着了,听不到他的话。
沐驰将她的手腕摁在了枕头上,低头在她肩膀的洁白处亲了又亲。
他还是没有回答司韫的问题。
而是用实际的动作回答了。
“司韫,我今天看到你和温栎接吻了。”
“我吃醋了,怎么办?嗯?”
司韫的意识半清醒半模糊,看到沐驰还以为又做梦了。
沐驰经常会偷偷钻进她的梦里来。
她双手攀上沐驰的脖子,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沐驰吃痛闷哼了一声。
然后按着她的后脑勺,任由她咬,咬到渗出了血迹,咬到她不想咬了。
司韫骂他,“渣男,秦嫚亲你,江舒意亲你、宋媛亲你你都不拒绝。”
“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亲你,都能跟你做?”
沐驰抱着她笑,眼睛很亮。
眼里只有她一个人,他贴近她的耳垂用气音说。
“吃醋了?”
“我只跟你一个人接吻过,也只跟你一个人做过,从来就没有其他人。”
“你还爱不爱我?嗯?”
司韫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又闪过几缕认真。
“不要了,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