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春杏,你们把东西搬进我的房间。”
苏晚缇在外祖家有自己的房间。
素月和春杏捧着两个小匣子往后院走。
“晚儿,匣子里是什么?”外祖母问。
苏晚缇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外祖母,这两个小匣子里是我最值钱的首饰,还有房契地契。”
“旁得东西我都没带,就带着这些最值钱的东西。我把这些存放在您这,您帮我好好保管着。”
外祖父母不解,“晚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咱们进去再说。”苏晚缇扶着两位老人进了书房。
她让下人都在门口守着,然后将自己内心的打算向外祖父母和盘托出。
“我要离开何府,我也不想回苏府,我要带着母亲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静过余生。”
外祖父吃惊地站起来,“何府磋磨你了?还是你父亲又找你勒索钱财了?”
苏晚缇摇头,她是真的受委屈了,但她是不会将此事告知两位老人家的。
他们是商贾世家,只会被官家拿捏,无力对抗官家。
外祖家经商还要靠着何家和苏家打通关卡呢,跟他们说了也没用,给他们徒增烦恼,又让自己更失望罢了。
苏晚缇摇头,“何家没磋磨我,父亲也没来找我,是我自己不想在何府过下去了。”
“三年了,何安平一次都没回来过,我从十六岁等到了十九岁,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外祖母一脸忧虑,“你可是听说了什么?”
他们四处经商,家中的商队南来北往,消息要比苏晚缇这个深闺女子要灵通很多。
两人早就听说了何安平在边关的密事,不过他们不敢将此事告诉给苏晚缇。
苏晚缇点头。
“我让云掌柜去打听了,何安平在边关另有新人,那人的地位十分尊贵。”
“若是普通妇人,我让他把人带回来收进房中,给个小妾的名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