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冻疮。
“还有你!”
高大猛又抓住了余爱成,拍了拍余爱成的脸蛋,余爱成瞬间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那么多冻疮,一个脸都冻坏了,还说没事?”
“你们难道想像之前被逼得退伍的蓝洪山同志,覃正飞同志,郎菲菲同志,白喜红同志,徐天红同志……她们那样,因为受伤没有及时处理导致截肢,无法跟着我们继续对抗敌人吗?”
“忘记分开的时候他们的眼泪以及嘱托,让我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保重,这样才能够为华夏发光发热,而不是像他们那样被逼得离开队伍吗?!”
提及那些因为受伤不得不离开队伍的同志们。
翁大叔等人不由得沉默了。
翁大叔轻叹了口气儿:“队长,你的心思俺们明白,其实俺们就是想节省一下,将药品留给更加有需要的女同志跟年轻战士们,俺知道这药品到底有多么终归,俺……”
“以前是没有医疗物资支援,俺们只能够忍,只能够抗,坚强不息,互相帮助是我们华夏胜利的必须品质,是我们队伍引以为傲的品德跟纪律!”
“现在有了资源还在这里玩闹,你们这样子对得起那些死去的战士,对得起那些被逼得离开队伍的战士,对得起高为民同志以及千辛万苦为我们支援物资的高妙妙同志跟霍云真同志吗?”
高大猛一连连的质问,把翁大叔等人给说的脸色涨红,羞愧不已。
“高队长,您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用就是了。”
余爱成没见过高大猛这么生气的样子,都快急哭了。
“孩子,俺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俺知道你们都是为了这支队伍,俺让你们照顾好自己,就是为了这支队伍的未来,为了有更多有生的战力将敌人赶出华夏,你知道敌人入侵华夏这么多年,俺们到底死了多少老百姓,死了多少有生的战力?每一个活着的人现在不能单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
“团长曾经跟俺说过,每一条生命都是无价的,从来没有【必须牺牲】【自己的生命不如他人的生命】这种说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只有自己活着才能够将火种延续下去,余爱成同志,你跟着俺打敌人已经有两年了,你十三岁就进了队伍,捻都捻不走,你是俺的骄傲,正因为如此你才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