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能提供更有价值的信息,可以走了。”
鹿小安说罢要关窗,小姑手指直接扒在窗户上,也不怕被夹。
“这个司机!是你二婶找的!”
“她不光找过这个司机,之前还找过别的人,只是那几次都没成功。”
小姑将手机拿出来,给鹿小安看了一张照片。
一个光头男人的背影,只不过,他手臂上那个纹身引起了鹿小安的兴趣。
威胁过她爸爸的人身上有这个纹身,之前来给她送面粉的那个男人身上也有。
“那个司机,就是这个人帮助联络的!我知道这个人在哪儿!”
鹿小安不想说,她其实早就连最终主使都找到了。
但这位小姑既然喜欢表演,那就再让她演一会儿。
“她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在什么地方憋着使坏呢,要整你。”
鹿小安平静地问:“你对我说这些,想要什么?”
“我……我有一张欠条,三十万。”
小姑说着抹了一把鳄鱼泪。
“你姑父炒股失败,你姐又败家,我家现在车贷房贷压在身上,快要活不成了。”
鹿小安笑:“最近股市那么猛,他还会缺钱么?”
小姑像是被钉子扎了一样,一蹦三高。
“都是你二叔!说什么赶紧割肉,不然血本无归!”
“所以你姑父上个月把所有股票全卖了!谁哪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大牛市啊!”
小姑说到这儿狂拍大腿。
就……难评。
鹿小安将车窗开到最大,微偏头说:“你要是能找到我二叔开得两个赌场在哪儿,我就考虑。”
“我!我知道在哪儿!我去过!”小姑父突然凑过来。
拿到地址,鹿小安从后视镜看着正在因为赌博狂锤老公的那位小姑。
为爷爷不值。
后奶奶刚和爷爷在一起时,人还是挺正常的。
随着她的三个子女越来越大,各自成家后,后奶奶就渐渐被他们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