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天里哥所有的行为分析,他绝对钟情于你?”何霏霏长着大气的五官,说话抑扬顿挫,应该是当老师后养成的习惯。
“钟情?”江千竹捂着嘴,弯眉带笑,“何老师,拜托不要咬文嚼字的说话。”
“你不信?我保证这人很快会跟你表白。”
“为什么?”江千竹乖乖的望着闺蜜,她喜欢看何霏霏把一切分析透彻的样子。
“酝酿了这么多年,他都快三十了吧,除非他不准备步入婚姻,否则一定会有所行动。”
江千竹把煮好的牛丸捞上来,放了几个在何霏霏的盘子里。
“我还有一年才毕业,目前不考虑谈恋爱的事情,我要准备论文,又要上临床做试验,还得去咖啡馆打工,我不想耽误人家。”
何霏霏狡黠的目光投过去,“你不喜欢他吧?遇到喜欢的人,哪会分时间地点人物。”
江千竹微笑,脑子里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影子,居然是帅气又无趣的赵老师。
她甩甩头,夹起鱼丸往嘴里塞,“那个倪沛东呢?你们就这样分手了吗?”
“嗯,当爱情与生存相遇,一定会向生存低头。”何霏霏端起装满杨梅汁的杯子,“就像这杯果汁,装在杯子里很美,一旦打碎杯子,就流向东南西北,再也无法还原。”
“可是,你们明明可以争取在一起的。比如,你去他的家乡工作,或者他来到你的城市,为什么非要选择各奔西东呢?”
“因为我们俩都足够理智,也足够现实。”何霏霏将杯子里的杨梅汁一口倒进嘴里,嘴角泛红。
江千竹听得心里惆怅,为他们惋惜,恰逢厅里响起一支钢琴曲,加重了伤感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