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子妃后我躺赢了(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在我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主角怎么能死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曲柳柳的尸首被拖走,蚊虫滋生,画面惨不忍睹。

「真的确定那是曲柳柳?不是替身?不是假死遁逃?」我问着身边的翠环。

「是曲柳柳。」翠环确定地说道。

曲柳柳这位女主角都杀青了……

难道因为我的穿书,改变了这本书的所有剧情和主线?

此时我突然想到皇后所说的话,似乎是因为我的「告密」而让曲柳柳暴露身份?

不行,我得回去好好捋一捋。

我正准备回去,就见徐良娣带着宫婢款款走来。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太子格外宠幸她,而让她走路都有些飘。

虽然反派没有斗成女主,但反派依旧是反派。

这一点,我在徐良娣身上悟了。

「娘娘。」徐良娣极度敷衍的行礼,见我看着她,骄傲地解释道,「这是太子殿下赏的贡缎,稍一褶皱就没有这等流光之彩,还请娘娘恕罪。」

既然说是「恕罪」,能不能将那骄傲的小表情收一收。

「本宫自是不会计较。」我淡淡地说道,「不过本宫有一句话要告诉良娣,最近不要太飘,否则容易上天。」

徐良娣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或许是出于面子,并没有问出口,只是咬了咬唇。

而我回宫,当然是要给太子殿下画剩下的九十十一……

就算太子政务繁忙,也不忘每天派人催更!我不得不每天都泡在八凤殿,不停地写写画画,温习「宅女」的生活。

淦,头都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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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最近发现不同寻常!

比如我被子里会有一股香味?枕头上那掉落的头发?案桌上的那卷书放得位置也不对劲!

我习惯左手翻书,右手写字,所以书都会放在左边,而这些天醒来,书都在右边!

翠环伺候我更衣,我挥退宫婢后,小声地对翠环说道:

「本宫怀疑,夜里本宫的寝殿进了贼。」

翠环先是一愣,小心翼翼地回答:

「娘娘,这里是东宫,守卫森严,怎会进贼呢?娘娘不要多心。」

我并没有看到翠环表情的复杂,赞同地点了点头,决定今天一定要崩住睡意,看看究竟是我自己多心还是真的有事!

可有毅力是一回事,身体它告诉我,不能熬夜。

到了生物钟的点,我睡过去了——

一次、两次、三次……越来越多的发现,让我觉得越发不对劲!

今天,绝对不能睡过去!

我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但在脑海里不断回想某大型古装宫斗剧的剧情,那些拍案叫绝的手段,让我越想越代入,非常提神!

突然,我被人拥入怀抱,是那股曾在我枕头上留下的香气!

我立刻翻身,手肘死死地抵在对方颈部,冷声呵斥道:

「哪里来的宵小,敢爬本宫的床,不怕本宫将你……」

「将孤如何?」

我愣住了,太子不是宠幸徐良娣,怎么到我床上了?

「太、太子?你不是和徐良娣……」

「婉婉可是醋了?」

我第一次见太子笑,如春风拂面,很是舒朗,而我的不说话,反倒让对方认为自己所说的是真的。

他反手将我抱在怀里,沉声说道:

「真好,孤还以为会被婉婉打飞出去。」

原来可以有这个选项?

我按下自己蠢蠢欲动的DNA,正想着以哪种力道能将太子踢下去时,就见他说道:

「婉婉像变了一个人般。」

我收了收自己的脚,故作不知地说道:

「太子,您在胡说什么呢?」

「若是从前,婉婉定会夜里为孤留门,而不是自己先睡了。」

还有这种事?

天杀作者,竟是一个字没提!

在我想着该怎么圆回去时,太子继续说道:

「竟还会那般温柔地教徐良娣认字。」

「还会画画,画出民间没有的漫画。」

「还会做名为蛋糕、奶茶等,民间从来没有的东西。」

「还发明麻将、斗地主等,一些孤从来没听说过的民间游戏。」

别说了,直接报我的身份号码吧,我摊牌了!

虽然人类的悲伤并不相通,但享受美食和提高生活水平是相通的。

等一下,他怎么知道蛋糕、奶茶等吃食?难道小厨房莫名消失的它们,都落到他肚子里?

太子抱着我,我能够感觉到那颗咚咚直跳的心。

「婉婉因自幼习武,通常只会浅眠,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醒来,绝不会如你这般,一觉睡到大天亮。」

怪我睡眠太好?

「婉婉不喜诗词,觉得那是文人矫情,自是不会在漫画末尾写上一首孤从未听过的诗词。」

都是唐诗三百首闯下的货!

「所以你是谁?」

太子说到这时,语气自带威慑。

要不是他还抱着我,我都以为他要问罪。

终于我找到了完美的「借口」,不对,是解释。

依照太子对原主这么了解,恐怕对原主情根深种,满满求生欲已经上线。

「太子信不信,人在睡觉时会梦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而我所做的那些,只是梦中梦见的,就像试着做一做,没想到……成了!您说这神不神奇?」我说完,不由笑了笑,安静的氛围里只剩下我的尬笑声。

这社死现场。

「所以,你不是原来的婉婉。」

这话说得没毛病,但我不能承认呀!我正准备出声反驳,就听太子继续说道:

「只是孤的晚晚。」

原书里,男主性格清冷,不苟言笑,对任何事都冷静自持,唯有对女主曲柳柳是特别的。

但现在曲柳柳已经死了,而我难道就成了新女主?

同样都是ABB格式的名字,谁比谁高贵?所以太子的爱转移了?这又是哪里来的替身梗!

「太子,您冷静一点。」我悟了之后,率先冷静下来,「我知道曲柳柳死了,你很伤心,但我江晚晚绝对不会做她的替身。」

「为何会提到曲柳柳?她是前朝余孽,虽然当时你只是怀疑,孤却派人暗中调查,将证据交给母后,用的是你的名义,当时是想让你能……现在这样也不错。」太子淡淡地说道,「你就是你,江晚晚,不是谁的替身。孤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我这是被告白了吗?

天呀,这里有美男在胡乱放电!快来人抓住他,否则我要顶不住了!

「晚晚,别乱动。」太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这么经典的台词我怎么能忘了,这无疑是「女人你在玩火」的翻版!

我立刻乖巧安静地窝在太子怀里,不敢动不敢动!

我以为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会睡不着,可我高估了我自己。

「晚晚,孤会成为你的盾,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自从那天晚上,太子和我说开了之后,好像生活也没啥变化。

我以为会遭受到清冷太子火热的追求,没有!

呵,男人的嘴惯会骗人,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反倒是徐良娣越来越受宠,东宫内还有谣言说她要当「太子妃」!把我这个太子妃放在哪里?

我罚了传不实谣言的宫人统统去刷恭桶,让他们近屎者臭!

哼。

我气鼓鼓地回到八凤殿,看着画了一半的《趣味怪谈》第十部,莫明叹了口气。

太子已经五天没有派人来催稿了。

嗐,我想他做什么,男人只会影响我画画的速度。

只是为什么我拿着笔,竟是再也画不出来?

我……是一直在画画,画疲倦了而已,歇几天就好了。

正当我打算「休假」时,翠环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捧着一个檀木盒子,颤颤巍巍地跪在我面前,请罪地说道:

「娘娘,您的飞凤金步摇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我很诧异,毕竟我从来没有丢过东西,上一次——

我突然联想到上一次丢东西,后宫就死了一个嫔、冷宫多了一位齐妃,前朝齐家被……

这一次,总有不详的预感。

「快去内务府报备一声,说本宫的飞凤金步摇不见了!」我连忙吩咐翠环前去,结果另有宫人急急忙忙地赶到殿外。

翠环不满地呵斥小宫人一声,此时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连忙问道:

「出了什么事?」

小宫人战战兢兢,声音带着颤抖:

「娘娘快逃啊!禁卫军来抓您了!说您、您杀了徐、徐良娣。」

自从「女主」死了,我就再也看不懂这剧情了,魔改的太严重了吧!

「本宫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做亏心事,本宫跑什么!」我认真地说道,虽然心里慌得很,但还要维持表面平静,「无凭无据,光凭谣言就要给本宫定罪嘛!」

关键我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下黑手!

徐良娣近期如此得太子宠爱,被人陷害呀什么的,也实属正常,但直接一出手人就死了?而我成了最佳嫌疑人?

拜托,我只是空有「太子妃」名头而已,这锅也要我背吗,还有没有天理!

「听说徐良娣手里,紧紧攥着娘娘的飞凤金步摇。」小宫人怯生生地说道,在见到我脸色苍白时,还是将后面的话补充完,「太子殿下震怒,启禀陛下要严查……」

于是我就在这「严查」当中,被明面上的老公、丈夫给列为嫌疑人。

干得漂亮!别人都是坑爹,太子这是坑媳妇!

真是个棒槌,亏我还对他那张脸,想入非非过……淦!

我不由竖起中指。

没过多久,禁卫军已经到了,整整齐齐地列在殿外,我很配合地问道:

「要不要脱簪,褪华服?毕竟本宫现在是嫌疑犯。」

大概没见过我这么配合的人,禁卫军统领都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不必如此,娘娘请。」

好歹还给我留了一点尊严,我点了点头,就在禁卫军的护送下到了「天」字号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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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牢房里,我还以为会吃剩菜剩饭,会被老鼠咬什么的……我就在这样的担心下,挨过第一天。

发现稻草虽然扎人,但是干净,晚上也没有出现老鼠之类的生物。

牢头还亲自送来干净的饭菜。

「能换一张木床吗?那稻草,我睡不惯。」我很厚脸皮地问道。

能屈能伸嘛。

牢头一听我这么说,瞬间就给我跪了,还很恭敬地说道:

「娘娘,您这么说是折煞小人,小人这就是去办。」

嗐,原来现在我说话还很好使?

我默默的想,结果很快不仅牢头送来木床,还有各类瓜果点心。

服务态度和执行力满分。

现在我只期待皇上不要痴呆,太子脑子正常,皇后智商在线,这样就能相信我是清白的!

我对外界的消息一律不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二三四……

我数着墙上刻着的「正」字笔画,待了六天,我也心情也变得心事重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咚」的一声在黑暗里响起,将我吓得一激灵。

紧接着就是牢门的锁头被打开的声音,我见一身黑衣的翠环出现,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焦急地对我说道:

「娘娘,快跟奴婢走!皇上和太子要杀了您!」

我说这几天怎么心绪不宁,眼皮直跳,原来死期将近。

「我们赶紧走!」我连忙说道,已经主动地走出牢门,见翠环似乎傻掉了,「想什么呢,快走!」

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好死不如赖活着!

「翠环呀,果然你是最忠心的,不愧是我的贴身……」我拎着裙摆,急急地往外跑,就在要出去之时,见一个人影走过来。

逃跑的路上见到——要杀我的太子,我人直接没了!

「我……」我急忙地想解释,突然听到太子大喊道:

「小心!」

我不明所以,就见太子奔过来,一把将我拥在怀里,带着我躲开。

而我看到寒光一现,太子的衣袖被匕首刺裂,还好没受伤,我这才看到翠环拿着匕首,目露凶光。

「翠环你?」这时候,我似乎明白了。

翠环的身份,除了明面上是太子妃贴身宫婢,应该还有另一层身份!

而这个隐藏的身份,让她选择向我挥刀!

要不是太子及时赶来,我恐怕就……

太可怕了!

见翠环犹不放弃,拿着匕首就向太子行凶,太子一脚将凳子踢过去,抱着我急急闪躲。

此时禁卫军已经赶到,太子这才带着我被禁卫军团团护住,随后没有任何悬念的——

翠环死了。

虽然我被太子一直揽着往东宫而去,但我还是看到四周东倒西歪的尸体,有黑衣人、有宫人、有禁卫军……

无疑是场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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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太子亲自送到东宫的寝殿,我见他似乎要守在我身边,我连忙说道:

「你身为太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装作一副识大体的样子。

太子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淡淡地问道:

「既然让孤走,那为何还攥着孤的袖子?」

就……挺尴尬。

我想收回手,却反而被太子的大手包住,他坐在我身边。

「前朝余孽之首,便是你身边的翠环。她潜伏在你身边,处处以你的身份做幌子,暗地里做了很多事。但她很狡猾,让孤始终抓不到把柄。」太子缓缓地说道,似是要将我自穿书以来不知道的事情统统都说出来,好让我能明白。

「徐良娣她……」我的话还没说完,太子就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他无奈地道:

「孤当时与她说清楚了,她自愿当诱饵。」

「她同意了?为什么,她不是最惜命吗?」我很疑惑,毕竟原书里,徐良娣很怕痛又怕死,骄里娇气又很无脑作,不过另一方面也很可爱,可爱到没什么恶毒心机。

「恩,她同意了,在四个月前。」太子回应道。

四个月前?

我当时刚教完徐良娣认字,那时候有宫人来回禀,让我侍寝……

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要不是我穿成太子妃,恐怕真的在这里面活不过三集!

通过这件事让我完全没自信在后宫这个地方好好活下去,就算当「背景板」,也有生命危险!

「皇后娘娘曾说,会让我如愿以偿。」我像是在找人印证般,期待地看向太子。

是的,我要离开这样复杂的皇宫,我一点都不适合在这里生存。

「孤会保护你的。」太子柔声说道,轻抚着我的鬓发,「但你如果决定了要怎么做,孤会让你如愿以偿。」

听到这话,我终于松一口气,感恩地说道:

「多谢太子,有缘再见,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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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经历全面清剿,那天赤红的宫墙都被染成暗红,即便冲刷了多少遍,还能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

让我极为不自在。

我每天都在期待着「明天」快点到来,这样我就能早些离开这座压抑的皇宫。

在我千盼万盼中,我终于能摆脱「太子妃」的身份,尽情呼吸着宫外的空气!

低调的马车半夜的宫门外,老宫人递给我一个包裹,说是太子的心意。

我见包裹轻飘飘,应该是给的银票吧!

我喜滋滋地收下,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太子他终究没有来送我呢。

也对,太子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来送我嘛!

我吸了吸鼻子,不知为什么有些难过,好歹相识一场耶,没良心!

「那我走了。」我依依不舍地说道,目光依旧看着宫门,要是我走得慢一点,会不会就能看到他?

直到我坐上马车,太子都没有出现!

害我还惦记着他,呵,臭男人!

我坐在马车内,打开包裹,此时只有钱能够治愈我的心伤。

结果——只有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缕头发,一把金质的钥匙,还有一封信。

就这?

就这!

「赵庭宇,你这个混蛋!」我怒声大喊,「就没见过你这么抠门的!」

突然车帘被掀开,那一直戴着草帽的马夫将帽子拿下来,还能看到他那张俊逸的脸。

我傻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太子赵庭宇在这里?

「你、你——」我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反倒赵庭宇将马车停下,自己钻进车内,看到我手中拿着那封信,脸上倏地一红,轻咳一声道:

「孤不放心你,特意来送送你。可你为什么说孤抠门?」

我将受惊的心收回,将盒子拿给他看,理直气壮地说道:

「就这一把金钥匙能值几个钱,还有这头发,这信……咦,这信里不会是装了银票吧,我先看看。」

我说着就要拆信,赵庭宇手长地将信拿了过来,慎重地解释起盒子里的东西:

「这是孤内库的钥匙,头发也是孤的,信是孤亲手写的。」

他摩挲着信封,脸上的红晕已经消下去。

「也就是太子殿下将自己的钱和人,都交给我了?」我恍然大悟,趁他不注意将信拿了过来,很快拆开后就见前头的称谓「晚晚吾妻」。

我连忙将信合上,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你可是太子啊,怎么能随我出宫呢?要是出了事,那怎么办?」我含糊地说道。

「只有五个月时间,你便要随孤回宫。」赵庭宇说得认真。

五个月,岂不是——赵庭宇登基的日子?

「可我受不得委屈,你的那些女人,我一个都对付不了。」从翠环那件事,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理论知识虽然丰富但实施能力却很弱鸡。

「孤不会让你受委屈。」赵庭宇认真的回应。

我听着这话,心里是不相信的。

书里的「江晚晚」或许能做太子的左膀右臂,但我知道我不行。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我趁着赵庭宇在赶车,再次打开信纸,当看到「孤知道你没有原来婉婉的记忆,便将你当作全新的自己来认识,你不是任何替身,只是孤的晚晚」时,我的泪情不自禁地落下。

虽然是同音,但他将闺名「婉婉」和小名「晚晚」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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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启帝昭告天下,退位让贤,其太子庭宇登基为帝,年号改为「明德」。

明德元年,皇上立江晚晚为后,自此帝后终生相濡以沫,恩爱有加,后宫再无妃嫔。

明德七年十月初三,皇后诞下双子,长子立为太子,次子封为亲王。

明德二十五年三月初十,皇上退位让贤,太子继位,尊称太上皇为「明德帝」。

吉年三年,明德帝病重,不治而亡,同日太后江氏无疾而终,两人合葬帝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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