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感叹着:
“当然奇怪了,咱们执法系统,哪有他这么年轻当副所的,肯定是找关系上位的。”
“头儿,要我说,实在不行找纪检的过来,审问夏天得了。”
“我们毕竟是外来的,在人家辖区,夏天要是不配合我们,咱们也没办法。”
亓队摇摇头:
“不,我们不能刚来就跟他关系搞僵,想查案就必须要这种基层辖区所的帮助,他们有群众基础。”
“现在我来简单制定下计划,咱们四个人分成两组,黑白天轮值,在歌厅门口盯着。”
“必要时,可以让夏天传唤歌厅的员工,咱们审问口供作对比,看看能不能找出猫腻。”
一个中长发,靠着窗户的床位躺着的手下笑着:
“这种案子真没意思,北省岛市的案子你们都听说了吧,我挺想跟那个悍匪黄鹿鹿碰一碰的。”
“上级说,这个黄鹿鹿可能来了京城,可千万别让我碰上,不然我肯定五分钟内制服他,给咱们干执法的出口气。”
亓队不屑一笑:
“你可算了吧,自从你加入我们组,总共就办了三个案子。第一个追嫌犯把脚崴了,第二个案子掉马葫芦里了,第三个案子最厉害,抓骗子被骗了五百块钱。”
亓队笑了笑继续说着:
“行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明天蹲点。”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上午,我告别了轮椅,虽然走路一用力腿还疼,但勉强能慢走。
到了三所,屁股还没坐热,秦巴乔就着急忙慌的跑进来。
“小巴,你咋的了,大早上毛毛躁躁的?”
秦巴乔喘着粗气说着:
“天哥,我要请几天假。”
我疑惑道:
“怎么了,啥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