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有这等本事,全靠他自己。绝境之中,他硬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冲破桎梏,觉醒力量,让自己满血复活。”凯恩顿了顿,继续说道,“在那之后……”
……
凯恩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卢西弗的过往,就连敌方阵营的人听了,都不禁心生怜悯。而此时,战场另一头,卢西弗正身形如电,朝着安德烈亚斯疾驰而去,周身裹挟着肃杀之气。
地面上,杜克瞅准时机,抬头便是一道激光,直直朝着那群术士射去。激光所到之处,术士们训练有素,纷纷侧身避让,动作敏捷,眨眼间便四散开来,躲开凌厉攻击。原来,这是安德烈亚斯提前下达的指令,让众人呈扇形散开,降低伤亡。
亚瑟见机行事,趁着这阵骚乱,身形一闪,隐匿在暗处,准备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趁机收割几条性命。然而,变故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发生——亚瑟前脚刚消失,亚斯敏脚下的地面便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大口子,深不见底,好似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就直直掉了下去。紧接着,地面迅速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亚斯敏就这样被无情地吞了进去。
“亚斯敏!”亚瑟瞬间回到原地,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就在下一秒,一道刺眼的光束裹挟着凛冽杀意,朝着他的脖颈迅猛射来。
亚瑟反应极快,赶在能量攻击命中之前,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他紧攥双拳,指节泛白,心底一阵发凉,有种不祥的预感——亚斯敏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深知,要是亚斯敏还活着,凭借她的特殊能力,这攻击根本近不了身。
况且,这会儿连她人在哪儿都不清楚,茫茫战场,无异于大海捞针,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更何况,能操控地面之人,必定手段不凡,要悄无声息地解决亚斯敏,简直易如反掌。
此刻,卢西弗给亚斯敏的那把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沾染着尘土,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主人的遭遇。失去依仗的亚斯敏,此刻毫无还手之力,生死未卜。
后方的杜克目睹这一幕,气得直跺脚,满脸失望与愤懑:“才刚开始几分钟啊,就折损一员大将!搞什么名堂!咱们干嘛非得单打独斗?城里那么多贵族,就该把他们召集起来,全员出击,打敌人一个片甲不留!卢西弗这家伙,准是疯了!照这势头,咱们迟早都得步亚斯敏的后尘,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边抱怨,一边回头望向城内,将城内情形尽收眼底——贵族们一个个还守在各自的位置上,如木雕泥塑般,静静等着敌人送上门来。
“唉,罢了罢了,听天由命吧。要是今儿个注定难逃一死,那也认了。”杜克长叹一声,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身形一动,腾空而起,离开城墙庇护,朝着敌人主动出击。眼中激光不断闪烁,一道道光束如雨点般朝着敌人倾泻而去。
一时间,数千道攻击铺天盖地朝他袭来,杜克咬紧牙关,左躲右闪,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弧线。虽说凭借敏捷身手避开了多数攻击,可仍有几道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汩汩流出。好在他飞行速度够快,借着惯性,惊险万分地躲开了大部分攻击。
放眼望去,敌方术士乌泱泱一片,足有数百人之多,来势汹汹;反观卢西弗这边,算上刚失踪的亚斯敏,满打满算才四人,兵力悬殊,独木难支。眼下少了一员猛将,更是雪上加霜,仅剩三人苦苦支撑,防线摇摇欲坠。
汹涌的敌人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涌来,他们根本抵挡不住。亚瑟此刻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力量,他的瞬移能力堪称一绝,神出鬼没,把敌人搅得晕头转向。这会儿他现身战场东边,下一刻说不定就瞬移到了西边角落,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且,只要他瞬移到目标身旁,下手绝不拖泥带水,伸手便精准地掐住对方脖子,紧接着凭借超凡力量,猛地一拧,“咔嚓”一声,脖颈断裂,干净利落。周围术士往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转战别处,这招数屡试不爽,让敌人头疼不已。
“第七个!”亚瑟拧断第七个目标的脖子,低声自语,准备故技重施,再次瞬移。
“嗯?”他微微张嘴,满脸惊愕,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这次瞬移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