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由奢入俭难,深知靠着做官的那些俸禄,不足以撑起奢靡的生活。
“他们想要两手抓,太祖皇帝自然不敢放权给他们。”
凤九颜认同这道理。
建国的皇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集权,严重者会为了兵权斩杀功臣,以免那些人居功自傲,难以掌控。
慕容家一心想从商,官场上自然不能给他们大权,否则便是官商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由此看来,太祖皇帝并没有错。
萧煜接着说道。
“明帝后,南齐开始重农抑商,慕容家在商界的大权遭到分割,很快一落千丈。
“慕容家的子孙后代们弃商入仕,如今还在从商的慕容族人,少之又少。
“当然,这只是朕以前的想法。
“如今药人一案查明后,才知慕容家并非放弃从商,而是做了药人的勾当。”
萧煜脸色凝重。
此案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查清,仍是他心头大患。
凤九颜听完他的结束,对慕容家的事有了大致了解。
她反问。
“有没有可能,药人的买卖由来已久?”
这话叫人不敢往深了想。
萧煜脸色微变。
凤九颜并非胡编乱扯。
她推测。
“凌燕儿也是药人,按理说中了药人之毒,就会变得和常人不一样,她却没有什么异常,不需要像贤妃一样,需要药一直抑制着毒性。
“故此我认为,药人之毒并不唯一,它至少经历了几个阶段,就像‘蛛网’,不断改制。
“而这种事,需要时间,以及几代人的经验。”
萧煜顿觉她说的有些道理。
他记得阎神医也说过,游历各地见过的中毒者,症状都不尽相同。
并且,皇祖母也说过,慕容家这几代人中,都有一个没有出现在族谱上的人。
这说明药人生意并非慕容旭一个人的手笔。
思索间,陈吉忽而来报。
“皇上!有人假扮宫人传您的口谕,将瑞王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