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这个蠢妇,还有你教出来的不孝子。”
乔毅的额头上还在淌血,染红了他半张脸,看上去特别恐怖。
他已愤怒到极点,颤抖着身子骂道:“你们母子害了整个乔府,待我将那孽子找回,亲手溺死你们母子。”
丢下这句话,乔毅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雅荟苑。
乔安安这才扑到乔氏身上一阵捶打。
“娘,你要害死女儿吗?”
“安安,娘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是故意的,你就不想女儿过上好日子,你就非要便宜了雅馨苑的那对母女吗?”
“不是的,不是的,娘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乔氏后悔不迭,已为时已晚。
她现在这样的形象,还有什么脸面送自己的宝贝女儿上花轿,更别说接待宾客了。
还有她的儿子。
“灿儿!”
想到自家的儿子乔灿,乔氏连乔安安也顾不上了。
“李嬷嬷,你快去告诉公子,让他躲好了,暂时不要回府来。”
“夫人,灿哥儿那里,老奴也找不到啊。”
乔氏看到李嬷嬷给自己使眼色,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向乔安安。
自己的女儿正在恶狠狠的瞪着她。
“安安?”
“娘心里只有大哥,是吗?”
“安安!”
乔安安站起身,冷冷的说道:“你还是先看看自己吧。”
“安安!”
乔氏想拉女儿,被乔安安用力甩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夫人……”
“嬷嬷,拿镜子来……”
不一会儿,一道尖利恐怖的喊声穿透了乔府院墙。
不久后,有传闻说,乔夫人因为照铜镜,被摄了魂魄,无法主持女儿出嫁的仪式,由沐姨娘代替。
为了能够配得上楚王妃的身份,沐姨娘当天就被抬成了平妻。
长安侯府。
顾玉宸看到宋时玥回来,殷勤的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夫人辛苦了!可有问道主使者?”
“长宁公主!”
宋时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做个凶狠的人,也不容易啊!
放下茶杯,看到顾玉宸了然的神情,她好奇的问,“你早就猜到是长宁公主了?”
“这还用猜吗?不是曹妃就是长宁公主,与你有怨的,不就是他们吗?”
“呵呵!我以为我树敌很多呢,比如袁素芳,房书蝶,还有皇后等等等。”
顾玉宸失笑,“有那么多坏女人吗?”
“嗯!有不少还是惦记你的。”
宋时玥罕见的露出一丝酸气。
顾玉宸笑道:“我只惦记你。”
“别说笑了。那个长宁公主就像一条毒蛇隐在暗处,随时准备向我吐信子呢。”
“我估计,她准备的差不多了。”
“你是说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伺机而动。”
“不错,她觉得她的时机到了。”
“什么时机?”
“年末,边关的将士要领军饷了。”
“军饷不是月月发吗?”
“是,但这一次的军饷,发的银子,是她赔偿给你,而你又献给国库的。”
“那批假银子?”
“嗯!”
“怎么这会儿才发到?”
“是我刻意为之。只有到年底的时候,将士们才会将发下来的饷银留作己用。”
平时发的,将士们大都会寄给家里。
顾玉宸的想法是,年节的时候,将士们定然会三五成群的,去驻地小镇喝两杯。
到时候就会有人发银子掺假,也能够方便他们及时收回,将伤害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宋时玥看向窗外,“她以为陷害你我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