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暖暖身子。”也压压惊。
靳隆感激的看了一眼宋时玥。
灵毓公主果然是个通透的,而且很细心。
知道她夫人有孕,便没让她再跪,如今还给夫人倒了热水,而不是茶水,以免伤到胎儿。
靳夫人的确需要热的东西来缓缓心神,也就没有推拒。
谢过宋时玥,端起杯子来慢慢喝完。
宋时玥给她再添一杯,靳夫人没有喝,而是握着茶杯暖手。
“公主殿下,臣妇并没有要听那件事。”
靳氏缓缓开口,“与祁夫人相约出游,是早已定下的事情。
马车在半路被史夫人拦下,听说我们要去游玩,就说长宁公主正找人打牌。
公主府的秋景堪称一绝,又能赏景,又能玩乐,祁夫人当即同意,不容我拒绝,马车就开始行驶。”
靳夫人算是被祁夫人,半哄半强迫的带到了公主府。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靳夫人稳下心神应酬。
哪知席间,有人提起房小姐的婚事,长宁公主气恼之余,冷不防的说起了六月的宫宴。
“长宁公主说……”
“她说那日我大哥发狂,是因为尹小姐与外男私会。”
宋时玥怕她为难,接过话替她说出口,却发现靳夫人有些愣怔。
“怎么?莫非长宁公主不是这样说的吗?”
这可是乔氏的说辞。
“就……就是那个意思吧。”
靳氏的神情,明显的告诉所有人,这不是原话。
宋时玥耐着性子,温和道:“靳夫人,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够说出真话,一字不差。”
靳夫人害怕的看向靳隆,见他点头,这才又开口。
“长宁公主的原话是,尹小姐与人私通,已非完璧。广平侯撞破奸情,被她下了狂燥药,结果,还痴傻的定下亲事,凭白让人笑话。”
私通可比私会严重多了,更何况还刻意提到尹童彤已非完璧。
看笑话的,是她吧?
长宁公主这是不想独乐乐,便特意说出来众乐乐。
宋时玥沉下脸,“长宁公主就没有嘱咐你们,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吗?”
“嘱、嘱咐了。”
靳夫人又流泪道:“臣妇本就无心知道这些事情,被迫得知,心下忐忑,更不会将此事告于他人,就连夫君都没有提起。”
靳隆温柔的为她擦掉眼泪,“夫人那两日备受煎熬,我因忙于公务未曾发现。”
“三日前,我为了疏解紧张的心情,带着丫鬟仆妇上街。在成衣铺门口遇到了乔夫人,她不由分说就拉着我进了成衣铺,还大声的说起那件事情。
我一时之间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听到喝止。乔氏拉着我就走,我连头都没有来得及回。直到走出好远,乔氏才告诉我,遇上了尹夫人和尹小姐。”
宋时玥和顾玉宸对视一眼,这位靳夫人好冤啊!
那个乔氏,太不老实了,用她的话说,靳氏就是共犯,而不是被迫的从犯。
而且宋时玥都已经对她采取了那样的手段了,她还在为长宁公主隐瞒真正的说辞。
这是铁了心的要帮长宁公主了。
莫非,乔氏知道帮长宁公主,就是帮楚王和曹妃喽?
顾玉宸问靳隆,“这位祁夫人的夫君是哪位祁大人?”
“是礼部,祠祭清吏司的祁郎中,掌管祭祀及宗教事务。”
祁?齐?还掌管祭祀与宗教。
这位祁大人与紫薇宫有牵扯吗?
京城文武百官,筛查了好几遍了,还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