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一个同伴呢?”
嘎巴意味深长地嘿嘿笑道:“你猜啊。”
——
七星镇香火店。
临近傍晚,人流量逐渐变得稀少,紧闭的香火店在秋风瑟瑟中显得十分突兀萧条。
这时,有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娇小女人出现在香火店后门,见四周无人,随意推开后门。
原本从里面关上的门被无形的力量打开,女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院门缓缓关上。
女人打量着后院的构造,小池塘边上摆着一口水缸,石梯上靠近厨房的地方,立着一口石棺,墙根边摆满了各种造型且点睛的纸扎人。
她甚至盯着那一排点睛的纸扎人看了好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看似很正常。
殊不知,等她转身那一刻,纸扎人齐齐地转头。
女人来到内堂,供桌上摆满了牌位。
发现还有一块空白的牌位,拿起来打量,嘲讽道:“这是给他自个儿准备的牌位?”
随手将牌位丢进桌子上,打翻了一盘贡品。
“咔——咔——”
“什么声音?”
只见石棺一点点地挪开一条缝隙。
“咕噜——”
小池塘旁边的水缸咕咚咕咚冒泡。
“嘻嘻——”
墙根下那一排排点睛的纸扎人,动了。
“啊!!!”
上次涨洪水险些冲了七星镇,乡镇委的人决定雇佣几个保安巡逻。
这时,就有巡逻的保安路过香火店后院,听到屋内传来的尖叫,拍拍木门,见没人看门,拿着手电筒,扒开门缝,往里面照了照。
在他照不到的地方,已经没了声息的女人,正在一点点被石棺吞进去。
而在陈家门口,站着一个和女人身形相似的女人,仔细看,她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