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哥有心了。”
褚惜兰虽没亲见宋谨,但确实对此人印象不错。
褚朝云听过又高兴地摸了摸荷包,隔着布料,便摸到了四四方方的一块东西。
她拉开封口,见里面躺着一张被叠得四方的纸,心中讶异,就迅速取出展开来看。
纸张嗅着有股子青草和药香味儿,还有刚才闻到的薄荷香,褚朝云心想,大概是宋谨身上掺了这些香,才会留在荷包之上。
宋谨是男子,自然不熏香。
因着他们的特殊工种,老头偶尔会给他们一些药材泡浴。
有时尸首放置时间过久,周身会散发腐烂之气,普通的东西是洗不掉那味道的,老头有自己的秘方,药材里加了不少的薄荷片。
而宋谨又时常会泡,身上才会留下这种味道。
很好闻,有种清清凉凉的舒适感。
展开纸张后,得见纸上的文字,褚朝云便惊愕地张大了嘴。
褚惜兰难得见她流露出这种表情,忙走过来:“怎么了这是?宋小哥说什么了??”
其实宋谨也没写什么,只是留书解释了一句:【淤泥脏了荷包,未经姑娘同意擅自清洗,望姑娘勿怪】
末尾的宋谨二字飘逸潇洒,笔走游龙。
这笔字,倒是和那温润如玉的性子有些相悖,让人见之,总有种亲见雪落寒梅的凛冽感。
好字啊!
褚朝云感叹之后,捂了下脸。
为什么她身边都是写字好看的,褚郁跟着项辰习字,想来不久也会大有进步。
就她一人写的如同狗爬……
褚朝云差点就生出了,想跟宋谨学字的念头。
主要还是社畜几年养成的职业病,因为工作上总会接触新东西,而她又是那种学不会就睡不着的性子,多少有点该死的好胜心理。
褚朝云将信笺重新放回荷包,然后说道:“大姐姐稍等片刻,我托你办件事。”
褚惜兰往外瞧了一眼,见屋外此时没什么人,就应了声“好”。
褚朝云急着忙着离开厨房,回去隔间翻出纸笔,尽管这字是难看了些,但总归也没什么改善的办法。
她几笔写下一行字,稍微吹干墨迹,就再次返回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