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成大白墙, 一边放了深木色的办公?桌,电脑, 还有椅子, 对侧则是一张审讯椅。
审讯椅整张椅子都是由钢铁打造, 焊死在地面, 还配套着手铐、脚铐。
周边空荡荡的, 有种孤岛之感。
当?刀哥坐上这?把审讯椅, 手脚被?冰凉铁镣铐环住,刀哥脸色倏然发白,手脚发凉, 凉到脊背。
他忽然意识到,他这?辈子怕是都要在牢里蹲着了。
说不定还要吃枪子。
看?到审讯室里那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脸色愈发白了。
即使坦白再从宽,可他做的那些事,他自?己还能不清楚?
“姓名?。”
刀哥闭口不言。
审讯室隔音效果非常好,还用上了吸音材料,刀哥闭口不言,便是一片寂静。
冬宁邦也不急着开口说话?。
任由寂静凝聚。
不一会儿,审讯室内就寂静得让人心慌。
冬宁邦端起保温杯吹了吹,慢悠悠啜了口茶,让寂静沉淀,等?了好一会儿,才轻笑道:“骗了不少吧?我猜猜,超过顶格量刑的数目了。”
刀哥心一颤,瞳孔慌地抖了下。
手紧紧攥住审讯椅桌板,没吭声。
“你不说也没关系,那其他人交代的,可就全都加起来算你头上了……”
刀哥抖了一下,
“那不行!”
“你们警察怎么能这?么办案?”刀哥心神猛然慌乱起来,他闭了闭眼,满眼都是牢狱生活,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倏然就浮现冬烈的灿笑,他咬了咬牙,“我要检举!”
冬宁邦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笑容,不增不减,坐了回去:“姓名?。”
刀哥被?噎了一下,急得用双手带镣铐锤审讯椅:“我说我要检举!!”
“姓名?。”
刀哥咬牙,“钱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