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他和朱酒贡的身体呈现那种诡异的状态,他同样没闻到气味,可见是他的问题。
贺群青不由看向蒋提白,后者却抬手点点太阳穴的位置,意思是那人压力太大已经疯了。
他们在楼中做贼一般穿梭,贺群青几次碰上了林况几人,大家都是再度分头行动。
走廊里各种纸盒报纸的废品仍然堆积如山,各家各户房门紧闭,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躲避民兵的问话,连老板们都不见踪影。
最终一无所获的众人赶在民兵前,在那有狗叫的门前会合。
铁门紧闭,门里安静极了,蒋提白打个手势,林况就去楼梯口监视去了。
这边蒋提白熟练掏出撬锁工具,陈雨依压低声音:“你们谁见到朱酒贡了?”
大家都摇头,陈雨依目光便落在心烦意乱的褚政脸上,“你又怎么来了?”
话没说话,已经被褚政打断,“是我自愿来的,可以了吗,我完全自愿的。”
陈雨依嗤笑一声,正想再说什么,房间里的狗听到门外动静,再度传出汪汪的疯狂叫声,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得一愣。
——昨晚,在这扇门外,那狗叫声清晰无比,十分凶悍,只是有点蹊跷,一会儿叫一会儿不叫。
可此刻,正常人都能听出差别,门里传出的压根儿不是狗叫。
非要解释,那这汪汪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嗓门粗哑的小孩在模仿狗叫而已。
蒋提白手下一停,再一拉,老式防盗门吱呀开了,里面的小孩又叫两声,猛地发觉不对停了下来,屋内一阵慌张的窸窣碰撞声,之后便彻底寂静了。
铁门里还有一扇木门,蒋提白这一次推门的力道大了许多,门哐一下大敞。
强烈的馊臭瞬间扑面而来,那腐败难闻的气味众人躲也躲不掉,捂着口鼻跟随蒋提白进了屋子。
整间屋子囤积着垃圾,众人勉强走进去,也是满地的粪尿和装着奇怪东西的塑料袋,脏污的环境令人本能地汗毛倒竖。
更有一个巨大的铁笼,被压在数不清的破衣烂衫下面,周边被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扇小门,正是一个污黑的狗窝。
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紧紧地抱着腿,试图缩小身体藏在狗窝深处。
不速之客已经进了门,他现在可不敢再乱叫了。
蒋提白在笼子前转了一圈,弯腰看了一眼里头,将位置让给了下一个人,但大家都轮转看过,最后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了外表可亲的金梓语。
“小朋友……”金梓语蹲在狗窝前,在大家灼灼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哄劝,里面的男孩变得愈发胆怯,“我们是来救你的,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问了一阵,男孩始终不回答,但也没有攻击的表现,黄渔和褚政开始心不在焉,深一脚浅一脚转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两位大爷可没有耐心应对这种棘手的事情。
尤其褚政,单对付屋里的环境已经头冒青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