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查的时候留意一下不费事。
侍卫们对能立功的事情积极得很,正好天已经快黑了,待会儿安顿下来他们立刻乔装打扮去念奴娇一探究竟。
逛花楼而已,他们熟的很。
苏景殊:额……
虽然知道这年头是个男人都爱逛花楼,但是看他们这麽反应还是感觉有点接受不良。
侍卫们兴冲冲的去找城里最好的客栈,县城里不可能某个势力一家独大,就算胡西霸养一千个打手也不可能让县城所有人都看他的脸色生活。
能在城里生存下来的都有他们的本事,小客栈的东家惹不起恶霸,城里最好的客栈肯定不会任恶霸欺辱。
谁还不是中牟土生土长的人了?
苏景殊走在後面,远远听到有人喊他立刻竖起耳朵,“大郎,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我。”
赵仲针跟着打起精神,“不是错觉,的确有人在喊你。”
周青松气喘吁吁跑过来,确定他的小同窗能跑能跳没缺胳膊少腿儿终于松了口气,“我听人说有个京城来的小郎君打听我家在哪儿就觉得可能是你,结果就换个衣裳的功夫你们就闹上公堂了。吓死我了,你没被那群地痞欺负吧?”
“没有没有,你看我好好的。”苏景殊原地转了个圈让他放心,然後才数落道,“你怎麽没说过中牟县还有这麽群恶霸,弄得我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要不是他沾了带了足足二十个精英护卫的小光国公的光,再想见他怕是得在城外的乱坟岗。
周青松表情僵了一下,“对不住,当时只顾得想中牟有哪儿好玩,忘了叮嘱你不要在城东多留。”
念奴娇在城东,胡西霸养的打手和那些地痞流氓也多在城东游荡,到城西就不用担心被那群阴魂不散的家夥缠上了。
“算啦算啦,原谅你啦。”苏景殊也不是真的要埋怨他,见到同窗总是高兴的,简单说了几句然後给他介绍旁边的金大腿,“青松兄,这位是赵家大郎,你和我一样直接喊他大郎就好。”
赵仲针很有礼貌的拱手见礼,“青松兄。”
周青松刚才只顾得担心他弱小可怜的小同窗,放松下来後才注意到他身边还跟了那麽多人,连忙回礼道,“大郎是景哥儿的好友?也是第一次来中牟?天色不早,中牟不比京城,夜里在外面不安全,不若先去寒舍歇息?”
苏景殊小小声,“我们二十多个人呢,你家住得下吗?”
周青松跟着压低声音,“没事,住得下。”
苏景殊:???
既然能轻轻松松塞下二十多个人,为什麽去他家的时候还那麽惊讶?这不比他家更宽敞吗?!
小小苏怒目而视,周青松看出他的意思很是无辜,“我家在中牟,你家在京城,还是内城,这能比吗?”
别看他家在中牟有大宅子,换成京城一样买不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