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人不动,余念很尴尬,“是不是目的性太强了?被看出来了?”
[你理直气壮一点,毕竟你之前可是少爷,被人伺候不是正常?]
“虎落平阳被犬欺。”余念回,“太嚣张太那个了吧…”
宗爻开始思考。
他没有见过那对夫妇,但是那段时间村里人都在讨论。
说他们多有钱,家里多少保姆伺候。
所以,这个少年应该是不会独立洗澡。
毕竟是从小被伺候。
宗爻放下锄头,之后朝他走过去,“嗯。”
余念还在跟系统辩论,看他过来,呆了呆,“啊?”
虽然不知道男人怎么就答应了,但是余念松了口气。
小棚子空间不大,余念把衣服脱下来,放在一旁凳子上,他的衣服都分类放好,确定没有挨着干净的。
宗爻站在一旁,看着少年雪白的肌肤,被晃了眼睛。
他赶紧错开,但是脑海里不断闪过圆润的肩膀,流畅的背,漂亮的胛骨,纤细的腰。
宗爻惊讶自己的记忆力,只是一眼就能描绘。
他赶紧把这些东西赶出脑子,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实在太不是东西。
余念有些不自在,哪怕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哪怕经历了那些世界,每次都是宗爻主动,他容易害羞,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这算勾.引吧。
他蹲下身,握着毛巾带着水往身上泼,冰凉的触感,让他抖了一下。
“嘶…”
宗爻听到声音,扭头看过去,就见他蹲了下来,肩膀都在颤抖。
他有些诧异,这个季节他用凉水并不觉得冷。
余念扭头看着他,“真的没有热水吗?”
少年眼型狭长,眸色干净,黑白分明,此时颤着音询问,让宗爻莫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