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过去的时间线,二师兄在下课的时候会遇到点麻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麻烦,总之到最后,他会受些不要紧的皮外伤。】
【他前几世是被我医治好的,这一世我就不管他了。】
【因为他对宇文公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宇文听澜喜出过望,抬头望她,眼中火光跳动,悄悄捏她的一块衣袖握在掌心中。
温幼宜浑然不知,去看玄幽的方向,却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玄幽直奔校门口,早已没了来时的欢喜表情,一张俊脸阴着,旁人不敢和他打招呼,一路倒也享了个安静。
只是安静没过多久,他就在校门口看到了来寻他的人。
狼族最能打的侍卫们站成一排,身材壮硕,气派十足,保护着最中间的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妻。
是他的叔叔和婶婶。
俩人神色憔悴,眼里满是红血丝,见到他就疾步迎上,开门见山:“长喜呢?!”
玄幽皱眉不解:“长喜又离家出走了?”
婶婶一把攥住他衣领,颤抖道:“你别装了!长喜已经失踪七天,我们把整个魔族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他,求大仙去算,大仙说长喜被你抓走了!”
玄幽听到此言,忍俊不禁:“啊?找儿子还要靠算命啊?”
他拍开她的手,奚落道:“那大仙怎么没算出来,我把你们儿子给藏哪了呢?你们也好赶紧去救人啊。”
叔叔冲上来给他一拳!
玄幽猝不及防,踉跄两步,叔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大仙说你用了结界将长喜藏起来了,我们才找不到的!你赶紧随我们回魔界找人!”
玄幽冷下脸,还没等擦嘴角,左右两侧便有人上来擒住他。
他刚想反击,脑海里却想到温幼宜厌恶她的表情,还有她那句:【他前几世是被我医治好的,这一世我就不管他了。】
玄幽不知怎么,竟没再挣扎,任由他们压着他离开。
滚过青石的落叶枯得像张薄脆,踩上去有响,玄幽哪怕被人擒着,看到一堆落叶,也要跳起来,用力一踩!
“咔!”
他像个小孩子,对被他踩烂的叶子开心地笑了。
婶婶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开口:
“真是没有教养的东西!”
宇文听澜的侍从红着眼,拍打宇文身上沾染的灰尘,一边拍一边骂:“我就没见过这么坏的妖精,又不认识,干嘛一见面就打您啊!”
宇文听澜轻蹙眉头,示意小厮闭嘴,看向旁边的温幼宜。
温幼宜心神不宁,望着校门口的方向。
【已经过去两节课的时间了,二师兄竟然还没有回来,这件事情跟上一世不符,我得去看看。】
她迈步离开。
“温小姐。”
温幼宜驻足回望,宇文听澜走到她身侧,体贴提议:“马上就是午休时间了,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她抱歉拒绝:“算了吧,我有急事,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宇文听澜还想说什么:“可——”
幼宜没再理会他,御剑消失在他眼前。
宇文听澜笑意慢慢垮下。
小厮对少爷的不快浑然不知,专心致志地对少爷的衣服拍拍打打,手帕举起,对准衣角一拍——
“啪!”
玄幽的脸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沿着血淋淋的伤口滴落在锁骨窝里,凝聚成一小片血泊。
他的脸色红白交加,红的是血,白的是没有血色的面容。双手屈辱地被吊在墙上,上衣早已被人脱去,新疤痕和旧疤痕在他精壮的身材上交错着,触目惊心。
狼王手持鞭子,阴沉地凝着他:“我再问你一句,我儿子被你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