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避他灼热的目光:“我想的是你。我想你的时候,你还不会做这个包子。”
【那个时候你只是个对我很友善的人,也是帮了我的人。】
抱着她的人呼吸急促了些,落在她脸颊上的吻更细更密。
如一串温热的气泡咕噜噜地吐出来,碰到她肌肤就破,就这样一路啵啵啵地来到嘴角,最后在她嘴角处停留。
气泡似飞蛾扑火,反复扑向她的嘴角,不厌其烦地将自已戳破。
“那我们见面了,你什么感觉?”
她不说话。
宇文听澜等不及了,颠她一下:“嗯?”
温幼宜垂着眼:“感觉就是,下一次再不开心的时候,我不会再到想你。”
气泡终于停止向她的嘴角进攻了。
太好了,他没沫了。
温幼宜从他身上挪下来,回去坐好,继续吃草莓馒头。
宇文听澜的目光紧锁着她,像条缠绕她颈部的蛇,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忽然,草莓形状的包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流出内里如血汁子一般的糖浆。
她说:“啊,我不小心弄掉了。”
宇文听澜没说话,拿出另外一个包子递给她。
她却指向地上的那摊污秽:“擦干净。”
宇文听澜抬眸看她。
她接过他递来的新草莓包子,慢悠悠地吃起来。
宇文听澜眨了眨眼,深深看她一会儿,像是瞧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蹲下身去擦污渍。
温幼宜在一旁说:“你蹲着能擦干净吗?你应该跪着吧?”
宇文听澜埋在桌子底下的身体微僵,双膝接连触地,跪直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盖在手帕上,整理地面上的污秽。
温幼宜眼神逐渐冷下来:“让你跪,你还真的跪,你没有尊严的?”
宇文听澜专心擦地,笑着道:“跪着擦干净,你说的话永远是对的,我听你的。”
温幼宜冷笑:“撒谎,你根本就不听我的,你连筷子都不愿意给我。”
宇文听澜擦拭的动作一顿,仰头看她,好像她是个任性的孩子,眉眼间皆是纵容的无奈。
“幼宜,筷子在谁手里不重要,食物在你的嘴里才重要。”
温幼宜:“……”
宇文听澜眯起眼:“你是不是在神族见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你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不一样了?”
他温柔的眼神逐渐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像是有人教坏你了。”
温幼宜懒得搭理他,走向门外,重重甩上了门。
门外的景华正倚在不远处的雕塑上,迎光看书。
景华的裙子一定价值不菲,阳光下甚至能闪耀出细密的金闪。她生得娇艳,捧着书,纤细玉指根根分明,将靛蓝色的书笼在其中,嘴角噙着笑,看书看得津津有味。
温幼宜看着看着,有些羡慕。
她自认为自已专业能力很强,肯学习,肯研发,对上战场和学习有异于常人的痴迷。她享受在战场上保护战友的每一个瞬间,因为那样会让她获得成就感。
凭借着她这样的优点,如果她是攻击系,她也一定是最顶级的攻击系。
如果她是攻击系……
她一定跟景华一样吧?
温幼宜着迷地走过去,想知道景华在看什么,却见书上赫然写着《成为治愈系后被大佬们强制爱了》
……
羡慕的表情有些崩裂。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