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坑她?
怎么可能?!
俩人发了狠,翻滚扭打在一起,薅住对方的头发往地上砸!往死里砸!
少年嘶吼痛呼的声音不绝于耳。
温幼宜看了一会儿,觉得狗咬狗痛快,却也不能再耽搁了。
她变出不灭灯,飞升上空。
浔微用力揍沈暮好几拳,忽然感应到天空有光降下来,抬头去看,惊艳得睁大眼睛。
沈暮也愣住了。
温幼宜双手提灯,周身散发鹅黄色的暖光,灯杖的光辉将灰白色世界笼罩其中,光芒过盛,连她的羽睫都镀成很漂亮的白金色。
她缓缓睁开眼,眼睫仿佛缀着细小的光珠,似仁慈,似无情,对上他们的视线。
灰白色世界焕发色彩,吵闹的声音渐渐进入听觉,那些神情慌张的百姓已然恢复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浔微被这焕然一新的场景惊呆了。
她修复了满城受害者的性命,也接住寻死的他,赐予他新生。
浔微呼吸急促,灵魂忽然觉得飘飘然,像被风吹动的风帆,鼓动摇摆,缓慢起身,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身边:“你把这些人都复活了?”
沈暮也失神地走到温幼宜的另一边:“你好厉害啊……”
温幼宜实在是矮小,所以他们的余光可以看到彼此。
虽然余光中有彼此,却没有镶下对方那张臭脸。唯独映着温幼宜。
温幼宜看都不看他俩一眼,落下结界,将他们三人隐匿其中,并打了个响指。
俩人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视野矮了很多,脖子上还多了些束缚。
他俩不明所以,向后退几步,恰好对上彼此的视线,瞪大眼睛——
“你怎么变成狗了?!”
俩人异口同声,低头看向自已的狗爪。
沈暮变成了条大黑狗,浔微则变成了条白的。
脖子上还拴着条铁链,他们难受地用爪子去勾,却又被另外一股力量牵引,顺着力量一看,迎上温幼宜讽刺的目光。
她似笑非笑,将手里的两条狗绳在空中抡成圈,缠绕在一起,再将他二人向前一扯:“怎么不打了?”
她声音很好听,听感极佳,像冰糖葫芦那一层薄皮,一口下去脆甜。
浔微和沈暮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打了。”
可这一句并没有换回温幼宜的仁慈。
温幼宜扯扯嘴角,看向沈暮:“沈暮,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还得帮你擦屁股,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当条狗。”
沈暮瞪大眼睛,有点不平:“那这段时间谁伺候你?”
温幼宜余光一扫,落在浔微身上:“他呀!他弄脏了我的衣服,是要赔钱的,又赔不起,所以他现在是我的丫鬟。”
她打了个响指,浔微周身白雾弥漫,等白雾散去,就变成了个容貌极佳的女人。
浔微惊愕看着自已变得丰满的身材,脸色煞白:“你怎么把我变成了个女人?!这、这你让我怎么生活?”
温幼宜笑得痛快:“怎么?变成女人就没办法生活了?”
浔微荒谬:“你修改了我的性别!我洗澡的时候怎么办!”
温幼宜理所应当地耸耸肩,不以为然:“你欠我债,我想怎么变你,就怎么变,你没资格问我为什么。”
她一手牵着沈暮,身边跟了个脸色难看的浔微,心情甚好。
浔微看着自已鼓起来的胸部,强硬转换的性别,委屈得胸口起伏,偷偷望向沈暮。
竟然让他从一个性别换成另外一个性别,他情愿当条狗!
温幼宜果然在意这个沈暮,宁愿让沈暮当狗,也不愿意让他承受变性这种身体上不能接受的屈辱之事。
沈暮木着脸跟在温幼宜腿边,嫉妒地望向浔微。
他只能成为一条畜生四条腿走路,而这个小倌却能当人!
温幼宜果然喜欢这个小倌!
俩人四目相对,夹枪带棒,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