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修真之人,是不能提醒认识的人上一世经历过什么的,会遭到天谴。
温幼宜不以为然。
【红衣师尊他们不知道沈暮和我的渊源,当年沈暮的死,他们以为只是沈暮气运到了,要去历劫了,没人知道沈暮其实死于自杀。】
沈暮心神一动。
浔微余光扫向沈暮。
【浔微也是如此,堂堂神尊死于自戕,说出去会有多少人议论是非?】
【我才不愿意成为别人八卦的中心。】
浔微垂下眼,卷翘长睫将黑瞳藏匿其中,不动神色睨向红衣等人。
他们不解地盯着温幼宜,并没有听见她的心声。
璐璐说:“不管如何,我们三个人都不能是他们亲传师尊的人选,将来他们的成就说不定会超过我们。”
温幼宜不这么想:“将来他俩出息了,业绩算在你们头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显得你们会教徒弟,天族还能涨工资。”
璐璐很心动,笑着说:“我不。”
红衣也很心动,笑眯了眼:“我也不。”
白胡子轻啧:“你们真是胆子小,这俩徒弟都给我,我可以。”
沈暮微微一笑:“我不要。”
浔微礼貌作揖:“我也不要。”
俩人整齐划一地望向温幼宜:“我只要您当我的师尊。”
……
房内寂寂。
白胡子的胡子颤颤巍巍地抖起来,脸上的肌肉抽搐,最终捂脸泪奔离开:“呜呜呜欺负老年人!”
……
温幼宜脸色青黑,又打了个响指,将他二人变成丫鬟和狗。
“去扫后山的雪。”
沈暮睁大一双狗眼:“扫后山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吗?”
“不会。”
沈暮期盼:“那扫完你会来检查吗?”
温幼宜皱起眉。
【从前刚认识的时候就粘人,那个时候年纪小,也不过人族的五六岁,现在都十六岁了,还刚认识,怎么还这么粘人?】
【他是跟狗一样有分离焦虑吗?】
浔微噗嗤一乐。
沈暮瞪他:“笑什么?”
温幼宜从思考中醒过神:“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后山扫,扫不完别回来见我。”
她挥了下手,俩人消失在她眼前。
璐璐揶揄地笑起来:“这沈暮,过去就喜欢你,现在还粘着你。”
红衣也说:“可不是吗?我记得当初我们大家都觉得你笨手笨脚的,只有沈暮,一见到你就觉得你好,就说要收你为徒。”
温幼宜不爱听:“我先走了。”
红衣和璐璐愕然:“走?那沈暮和浔微呢?你不带在身边了?”
温幼宜走到门口,随便找个敷衍的借口:“你们不收,那就让他们在学院里上学,我只教最好的弟子,没闲工夫跟他们过家家。”
她推开门,门口恰好有个男人要敲门,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这个男人是狼族。
男人和她点头,她回了礼,与男人擦身而过,听到男人呼唤:“玄幽少爷,你可以过来了。”
话落,一个高大的少年拦住温幼宜的去路。
温幼宜瞳孔骤缩,惊愕抬头,撞上一双熟悉的紫黑色眼眸。
少年墨发高束,发间还立着三角形狼耳,对她咧嘴笑开,露出一对洁白虎牙:“这位师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