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了他一眼:“行行行,麻利点,我待会还得去挨打。”
幽灵笑了一声,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将这个箱子打开了。
看到里头是黑星的时候,秦时愿的脸色终于变了变:“靠,你疯了?”
幽灵无所谓地笑了笑,他手里拿着那颗毒品,手上流着血:“要不要学?我有预感,你早晚会用上的。”
“你这么做,被他发现了怎么办?”他冷静下来,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在他发现之前,干掉他。”
“我听你的。”幽灵眼里的笑更耀眼了,他说,“坟鬼,你知道的,你说的话,我从来都深信不疑,你带我走吧,带我逃离这个魔窟,我累了。”
那时候幽灵的精神分裂症已经很严重了,更何况他还患有严重的PTSD,他没有意识到,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安排自已的后事了。
三个月后,罗刹死了。
幽灵也死了,死在了黑星实验室的爆炸里。
一同死在那场爆炸里的,还有苏沁的妹妹。
十年过去了,就连他都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黑星的存在。
手上传来刺痛,秦时愿额头冒出细汗,疼痛从指尖开始,全部涌到他的手腕,再从手腕骤然散开,通过胳膊上的经络蔓延到右侧身体。
“咔。”
清脆的一声响起,他松了口气,完全打开了箱子。
培风立即拿来了药箱替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秦时愿感觉不到疼似的,目光盯着那箱子里唯一的东西——一个食指长短,大拇指粗细的玻璃瓶。
那瓶子里装着三颗蓝色的药片,每一颗药片上都有一颗黑色的星星。
当初他们试药的时候,每一次被迫服下药片,都仿佛置身于一片黑色的星星当中,所有的痛苦,煎熬,恐惧,都伴随着那些黑色的星星,一点一点地将他们拽入更阴森的地狱。
“三颗。”秦时愿拿起透明的瓶子,“培风,你说……”
他忽然停了下来。
培风等了半天等不到后文,这才问:“怎么了?”
“你说这是原先的旧版本,还是新的产物?毕竟十年过去了,我们在变,那些制毒的也在变。”
培风心里一跳:“可当年……这些药不是都被毁了吗?”
“不一定。”秦时愿将瓶子放回来,“毁了的只是实验室里的那些,谁都不敢确定罗刹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留下样本。”
“你是说,有人发现了样本?”
“这东西你先拿去检验,是当初的半成品还好,可如果是新品,那咱们就得仔细点了。”
培风深吸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那当务之急就是得确定白鸦回来的时候没引来尾巴,我担心对方可能将计就计。”
如果这是他们这十年间研制出来的新品,那这东西对那些人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或许京州此刻已经硝烟四起了。
他突然感到心惊,忍不住咬牙:“白鸦也太大胆了,她身上带着这东西,从金三角逃到荆州来,任何一个地方露了破绽都是大麻烦。”
秦时愿却忽然笑了,他拆了手提箱里的开关,重新设置了密码,将箱子合起来:“这种事,也只有白鸦才能干得出来,她这次的确算不上输,甚至小赢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