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从白天吃到晚上,一行人开始还算规矩,到后面都本性暴露,只有祝岁喜,秦时愿和培风三个人人设依旧,稳如泰山。
此刻,苏沁正在跟狄方定比赛谁的肱二头肌练得牛逼。
柳莺莺拉着白鸦在跳交际舞。
秦颂正揽着崔镇的肩膀,两人互相依偎,手里的啤酒瓶子相撞,秦颂苦口婆心地说:“镇,我哥就麻烦你们了啊,你们要照顾好他啊,我就这么一个哥,你们要对他好一点啊……”
培风喝完最后一口啤酒,蹭一下站起来:“我要去公共厕所。”
祝岁喜问:“你去那儿干嘛?”
培风一脸认真:“尿尿。”
祝岁喜指着客厕的方向:“家里能上。”
“不行。”培风已经起身往外走了,“我害羞。”
祝岁喜看着这一帮牛鬼蛇神,他看向秦时愿:“他们平时也这样吗?”
“他们平时很少喝酒。”秦时愿说,“这是家规。”
祝岁喜看了看他手上的易拉罐,秦时愿手上这一罐已经是第七罐了,跟其他人比起来,他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别。
她也喝了几罐,再加上屋子里的暖气,脸有点热,等她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崔镇他们已经再度转战到影音室和游戏室去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秦时愿也不在。
她掀开帘子,冷气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啤酒带来的热意,她扫了一圈,见秦时愿正站在那棵海棠树下。
一抬头,就看到半轮弯月高悬于夜空。
她走过去,脚步轻缓:“秦老师,怎么来这儿了?”
秦时愿没看她,他只是抬着头,看着那轮月亮:“祝岁喜。”
祝岁喜以为他会说一整句话,但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再开口,她才嗯了一声。
“月亮都比你有良心。”他忽然说。
祝岁喜拧着眉:“什么?”
“我说你没良心。”
祝岁喜笑了笑,她转身要往屋里走:“秦老师,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时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手上用力将她拽到自己身边,在月光的柔辉下,祝岁喜看到他眼里汹涌的忍耐。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他的手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酒味缠绕着他身上的香水味,一字一句像质问,又带着委屈,“为什么?是你心虚,还是你爱上别的男人了?”
祝岁喜心跳加速,眼皮发热,她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头只有心虚。
“他有我帅吗?”秦时愿问。
祝岁喜不语。
“他有我好吗?”
祝岁喜错开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身材有我好吗?”
他掰正祝岁喜的脸,强迫她盯着自己,“他有我这么想你吗?”
祝岁喜咽了口口水。
“他有我那么喜欢你吗?”
祝岁喜盯着他的嘴唇,又咽了口口水。
“你没良心。”
他咬牙切齿,说完这话,就咬到了祝岁喜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