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旧事,是她不知道的吗?
......
田椒很紧张。
被桑令雪握着的手都出汗了。
好在桑令雪也没有走多远,在一树九里香下停住脚步,她借着花园灯的光看着田椒,笑道:“你在怕我?”
“......嗯。”田椒实话实说。
今晚见到的桑令雪,和之前见到的那个会剪花送给她的人,除了长相,哪哪儿都不一样。
“我跟刘瀚成早有积怨。”桑令雪靠在树干上,淡声道:“早些年我忙着别的事,没工夫跟他计较,反倒让他蹬鼻子上脸,觉得我好欺负。”
“他确实很过分。”田椒点点头:“之前他说您坏话,二哥可生气了,要不是今天姑姑过生日,二哥肯定会出手教训他!”
“二哥?”桑令雪别有深意的笑了,“我记得有些地方,会管自己的丈夫叫做二哥。”
田椒一愣,立刻解释:“我们那里没有这种习俗!”
“那看来是我多想了。”桑令雪看着田椒,月朗风清里她神色温柔,仿佛之前让人把刘瀚成拖走的人不是她,“小姑娘,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么?”
田椒摇头:“不知道。”
“你看那里。”桑令雪微抬下颌,指向灯火通明的花厅,那里高朋满座,热闹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