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方面来说,她自己都还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参破生死这道大关,自然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一个稚嫩的孩子解释“死亡”。
“冬冬。”程皓君把程冬抱过去,道:“你先去睡一会儿好不好?我让刘阿姨陪着你,昨晚上一直在做噩梦没好好睡觉,你不好好休息会长不高的,到时候妈妈看见长不高的你,该有多难过啊。”
程冬向来乖巧,他点点头,程皓君便让人把程冬抱走了。
田椒的神色立刻冷淡下来。
她眼神警惕而防备:“程少,你就让你儿子整天听人挑拨吗?”
程皓君抿唇,道:“最近事情太多,家里佣人嘴碎,让冬冬听见了......算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以后不会让冬冬听见这些闲言碎语。”
“是啊,我倒是忘了。”田椒冷冷说:“最近程少忙着把自己亲爹送进监狱好独掌大权,哪有空去关心冬冬。”
程皓君哑然失笑:“怎么,田小姐认为程霈不该进监狱吗?”
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大多不是真心吊唁,不少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但又不敢凑上来听。
田椒看着眼前穿着一身黑衣身姿挺直的男人,几乎以为自己从不认识程皓君。
或者说......
这才是真正的程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