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舅舅!”左卉连忙道谢,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蒋郴的办公室。
......
田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做了个很漫长的梦。
梦里她独自一人行走在冰天雪地中,呼啸寒风不停的往她身上吹,冷的让她几乎有些窒息,放眼看去一片雪白,不说人了,就是活的东西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发了高烧,可是一摸身体,又是冰凉的,简直像是一具尸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吹的太狠,田椒觉得自己后背痛的要命,就像是有人拿鞭子在不停的抽她......拿鞭子抽她?
田椒蓦然惊醒,被窗外落进来的阳光刺了眼睛。
她在梦里觉得冷是因为她靠在床边就睡着了,觉得痛自然是因为昨晚上被孙若蕾鞭子抽的。
这一动牵扯到了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痛的听见龇牙咧嘴,骆幽也醒了过来,她摸了摸田椒的额头,沉声道:“你在发烧。”
田椒也感觉到了,她伸手摸摸骆幽和曾妙妙的额头,果然大家都在发烧。
在这种鬼地方睡一晚上,不发烧才怪。
曾妙妙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天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