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训楹喝了口杯子里的腻香槟,道:“我们认为只是过了一天,在她看来可未必?”
“什么?”
“顾桁会制造一些时光流逝的错觉,让被关的人以为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从而更加绝望。”顾训楹笑着说:“你知道的,人一旦绝望,就很容易发疯。”
“恰巧,宋思蕾又不是那种心智很坚定的人。”
田椒轻叹口气,“顾岛主的手段,我真是自叹弗如。”
“是啊。”顾训楹眯起眼睛,"知道那种绝望究竟是什么滋味的人,都已经入土了。"
田椒一顿。
她觉得顾训楹应该是在此刻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但像顾训楹这样的人,应该不需要任何安慰。
人的言语,有时候重如千斤,杀人不见血,有时候轻于鸿毛,万语千言也无济于事。
前者大多体现在谣言,后者大多体现在安慰。
“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果然,顾训楹并没有悲伤,而是道:“老头子是想借宋思蕾来搞臭你的名声,让你失去民心。”
田椒道:“我要民心做什么,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
顾训楹却盯着她说:“你没有兴趣,但总有人会推着你,一步步的走上那个位置,你相信吗?”
“人啊,越是在高处,就越是身不由己。”